的不耐烦,“你这个人嘴巴就没有一句实话,我不就是跟你打听一个朋友你也不舍得说!”
话一说完,一甩袖子就离开了于小燕的位子,陈书锦哪管这个娇娇女的心情,等着张巧巧一走开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没等一会儿,于小燕就穿着气儿出现在了工作室,一来就拉着陈书锦的胳膊,“我今天睡午觉差点都忘了今天加班了,给我跑的,要是因为迟到扣钱那多划不来啊。”
陈书锦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个笑来,“你这嘴巴只怕是随了你的娘,这么喘气儿说话还这么清楚。”
“要是像了我娘那就好了,我跟你说,今儿个我娘还说之前害你的那个小姑娘已经嫁到别的村子里头去了。”于小燕气儿稍微喘匀了些就把自己今天中午听到的八卦说给了陈书锦。
还没等陈书锦说些什么,她又凑过来小声补了一句,“听说嫁的不好,她家里好像都没舍得怎么好好摆酒席。”
陈书锦就想起之前陈大媳妇跟自己说的周家不舍得给赔偿的事儿来,便顺嘴道:“她家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对女儿是不舍得花钱的。”
就是现在,陈书锦额头上的小疤痕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褪去,留了一个比肤色稍微白了一些的口子,要是不细看是看不出来。
“虽然我娘对我还挺凶的,但是比那个谁还是好多了,我娘说他们家为了聘礼钱胡乱就把女儿给嫁了,一点儿没考虑女儿的死活。”
“他们家是你娘给做的媒人?”听着于小燕说了这么多,陈书锦难免会有这样的猜想。
但于小燕还是摇了摇头,“我娘说做这种媒会缺德减阳寿,是男方村子里头一个老媒婆给做的媒。”
没想到马媒婆会有这样的职业操守,陈书锦不免对于小燕的娘有着一些改观,只是想起周杏那个小雏菊一样的小姑娘心肠却蔫儿坏,陈书锦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讨论,两个人又说了两句别的,很快就继续开始做工了。
厂子里头做工的时候都是安静的很,谁知道就是有人要出一些幺蛾子。
赵梅梅的活计有跟班小六子帮忙多做,她自己觉得无聊就胡乱溜达,在工作间里头乱窜的话,厂子里的女工都会觉得很讨厌。
偏生赵梅梅这个人很难缠,一般人都不愿意跟她打交道,她自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因此不敢在陈书锦或者张巧巧这边瞎胡闹,而是去了一些性子比较软和的人那边。
一会儿说人家叠的不好要重来,一会儿又说人家放箱子放的不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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