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那也是给家里减轻负担了!”
坐在饭店门口,闷着气织毛衣的老板娘一声不吭,听着里面熟悉的说笑声,气得针路连续错了几下。
“赌赌赌!喝喝喝!好好一个洗澡堂子,快成了赔钱货了!这饭店迟早也喝关门!一群七孙!加一块一百多岁了,还没人家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懂事!
要是金权这个七孙以后能别再喝酒,我情愿一把火烧了这个澡堂子!”
……
院子里,太阳下,林牧静静站着,足有七八分钟,这才吸了吸鼻子,把眼睛闭了一会,重又恢复平静眼神,坐回小板凳,开始洗起衣服来。
“我先前还抱着万一的念头,想着他能改好,现在看看是不可能了!
既然靠好话说服不了他,那就只能想些走些‘歪门邪道’了!”
林牧心里,闪现过万千念头,盆里的衣服都洗个干净,也没想出个办法来,眼看着这一园子的杂草,灰尘处处的房屋,忆起前世的艰难来,突然就笑了。
“本性难改!
要是这事能轻松做成,我哪还用生那么多气!
现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生活稳定住!起码要先保证小弟小妹衣食无忧!
至于他这个性格……
我不能硬碰硬,多了解他的生活习惯、分析他的心理活动,把心里想的法子,一件件用在他身上!
嗯,不能让他发现是我做的事,免得关系僵硬后,影响我以后的想法实施……”
或许是经历多了生活艰难,再加上写过小说的经历,文科狗、理科狼的思维一应俱全,林牧想的法子也是千奇百怪,有的不着调的想法,连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
没有钻牛角尖,林牧的心情就很快轻松下来,家里的脏衣服,也终于全都洗了个干净。
早上烙的饼还有一点,林牧吃完后,感觉两臂的酸麻,就暂时放下拔草、收拾屋子的事情,想了想,却是到了二大娘家,用一根自行车上的钢条,借着二大爷的砂轮机,小心地磨出根长柄的鱼钩来。
用细绳在钢条尾部缠了圈防滑线,林牧细细打量了会,很是满意。
这根铁钩,是农村常用的钓黄鳝的“黄鳝钩”。
这钩没有倒刺,又太粗大,钓鱼没法用,但钓那些藏在沟边泥洞里的黄鳝,只要手法合适,却是一个无上的利器!
村子里赚钱机会几乎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给人盖房子、收鸡鸭之类的活,也早被人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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