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一圈。
“什么风俗?”少年抬头问。
大汉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这风俗还是我当兵的时候听我们营一个老哥说的,他说他们家乡在荒年的时候,一些实在吃不上饭人家的老人为了减轻家中负担,会在粮食最短缺的时候只身披一围草席走出家门。”
“这样啊……”少年抓头,“我还以为她不怕冷呢。”
“你以为人家是你?”大汉屈指弹了下少年的脑门。
少年大概被欺负惯了,摸了摸脑门也不生气,“那她为什么只围一张草席?为什么不穿衣服?”
“饭都吃不上了,哪来钱买衣服?这样的人家,就算有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也都拿去换成米粮。那草席就是给她遮羞和当棺材所用。”
不怕冷但怕饿的少年心有戚戚然,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迟疑道:“……我这里还有些吃的。”
“只怕我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注意到周围有村民在偷偷打量他们,大汉从骡车上跳下,随手在田野里抓了把土块回来,“你看。”
少年探头看去。
“这土已经板结,最上层都已经黄得发白,是最瘦、最贫瘠的土地之一。这种土地越种越穷,种什么死什么,如果周围有足够的水浇灌还好,加上勤施肥,说不定还能养回来,可你看这里哪里有水源?你再看周围的山脉,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大型山脉,就算有山,也只是几座光秃秃的荒山。”
大汉把土块扔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什么都靠不上,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只有等死一条路。”
少年看看大汉,又看看周围,他能感觉出来大汉似乎在寻找什么,否则他也不会特意在这里停留下来。
少年正要开口询问,就听:
“咳,这位大兄弟,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一名肤色黑瘦、个头中等的男子抓着一条扁担凑过来用当地话问道。
还好大汉和半大少年对于方言的理解都没有什么障碍,听男子搭话,便一起看向他。
只见这名黑瘦男子一身破袄,袄子绽开的地方露出了充当填充物的干草絮,腰间只扎了一条草绳,下/身没穿裤子,只在腿上绑了干草遮寒,脚上一双破烂草鞋,草鞋头还露出了两个黑漆漆的大脚趾。
男子头发随便用根破布头绑着,黑皱的皮肤也看不出到底多大年龄,问话的声音还算亲切,可大汉却没有看漏掩藏在黑瘦男子眼中的那一丝狡猾和算计。
“我们兄弟打临遥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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