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若还不在,郑侯这爹便太不近人情了。
得到具体的日子后,郑侯遣人回来说了句:“知道了。”
来人也是送银子的。
郑聪是亲儿子,嫡子,这是郑侯最后一个任务,没什么不舍得的。来人揣了一叠银票,约莫五千之数;另外还有宣府的千亩良田。宣府的良田,也抵不过江南的中田,但总归是那意思。
郑世子接到东西后,很快算出了价值,沉默片刻后,道:“都送给顾五。”
世子夫人不大明白这意思,替顾遥确认了下:“都给四弟做聘礼的意思?”
“做什么聘礼!万两银子聘礼,比我们当年多了四前两,还少?”
世子轻哼,说这话时,完全忽略了郑智这个不正经养子,那也是万两下的聘。就在世子夫人以为他又要贴补三房时,世子又道:“给张家那么多聘礼,还不知道回几个银子。小四看着傻愣愣的,这点田给他做私房。”
世子夫人就知道自家男人刀子嘴豆腐心,当即道:“这就去办。今后还说世子待几个弟弟不好,我定不饶他!”
世子却道:“很是不必。我待老二和小四确实普通,今后也没打算改。三弟成家立业便罢了,咱们两个儿子,将来的孙子,三弟的三个儿子,这些人够我忙活的,哪有功夫管别人?”
世子夫人:……
顾遥这会儿却在接待姚飞飞。姚飞飞才进屋,寒香便领着婢女下去,明天就要去下聘,礼单还没合完,顾遥多急,不言而喻。
她一边核对着聘礼单子,一边道:“好姐姐,我这忙得脚不沾地,真没功夫。待媳妇进门,我保证和你一道打理客栈。现在,我松个口,客栈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暂时不必说与我。”
姚飞飞说:“海棠彻底退出了,你再不吱声,便又是我一个人忙活了。这不行的,你总要听听的。上个月,乡思总店营业额一万两千两银子。”
我去,多少?
“一万二,你没听错,一个月做了过去我们小半年的生意。”
姚飞飞再次肯定,顾遥不得不搁下手中的单子,问:“怎会这么多?”
“这就要问你了啊。”姚飞飞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你给郑四爷相亲时,世子是不是也去了?他不仅去了,还把客栈溜了一圈,定了大礼堂,请了一帮人吃饭。下面吃喝,上面听曲儿,自那之后,那帮人轮流做东,大礼堂一日都不曾空下。”
所以,郑世子这是“一不小心”又扶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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