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遥这个因,你就是好成了花儿,路夫人这种官家夫人,会瞧你么?”
唐湘湘忽然心中一动,问顾遥:“路大人,是何时何地来到大明的?”
说得上头的宋海棠叫她这一打断,有点懵,随着另外几人的目光,看向顾遥。顾遥想了想,道:“具体的日子不大记得了,约莫是洪武二十五年。”
“事前因为什么出的事?”
唐湘湘追问,声音显然有些激动。顾遥虽纳闷,却也乖乖道:“搭了某音的飞机,失事。”
她的话音刚落,唐湘湘更激动了,因问:“是s飞往n地的么?二零二二年。”
顾遥只听了那么一次,哪记得那么清楚,只对这个时间很清楚,颔首道:“时间对的,航班好像是这个,我没活到那会儿,不大清楚。”
宋海棠还记着刚才被打断的事,听了这莫名其妙的几句,问唐湘湘:“你问这些做什么?”
唐湘湘深呼吸数口,道:“我有个猜测,我也是那航班出事的,也是同一年在大明的河畔醒来。因为路夫人,遥遥与路大人才来这里。那么,我,或者说飞飞,会不会是,顺风车的意外?”
路确与唐湘湘的时间和事件,确实基本吻合,这让姚飞飞和顾遥,都开始琢磨这个可能,宋海棠便建议:“现成的纸笔,你们写下自己的情况。”
虽然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但是生死关头的大事,顾遥和姚飞飞,没有一个忘记的。两人提笔,一蹴而就,除了自己不同,前世出事的时间地点一致,今生的落脚点不同。一个是南京,一个是北京,都是京城。姚飞飞看罢,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她说:“看来对不上呢。”
顾遥却问:“你像先前一样年纪时,人在哪里?我呢,都在同一个地方。”
重获新生,顾遥只有四五岁,和前世一样,都是才失去母亲的时候。
至于姚飞飞,她重获新生的年纪已经八岁了。那时,她才从孤儿院被一对四十上下的夫妻认领,去了n市。可她却没有欧气,养母很快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她没被送回孤儿院,但是养父养母对她和妹妹的天壤之别,让她觉得,还不如回到孤儿院。
同样都是女孩子,待遇却是千差万别,便是亲生和抱养的缘故了。是以,在得知顾遥才是路夫人真正的孩子时,当年的恐慌,哪怕经历了许多岁月两次洗礼,依旧回到了姚飞飞的身上,才叫她说的话,有些刺耳。
宋海棠猜到姚飞飞也是同一个地方,见姚飞飞比先前还沉闷,眼睛一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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