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更憋屈了。
“我只来看看你这有没有事,没事正好,我家里头还有一堆事,先回去了。哎,你这孝守得恰是时候,不说了,我走了。”
路夫人来去匆匆,顾遥也不恼,日日亲自熬一大锅冰糖银耳莲子羹,送到路家。路夫人喝了,真的是凉快到心底,甜到灵魂深处。
中秋前夕,顾遥又亲自带着孩子去路家送礼,如同出嫁女一般。
路夫人不在乎东西多寡,只要这份心意。路确却知道,顾遥人虽来了路家,却早在一个月前,就给太康送了丰厚的节礼。
顾佑待顾遥多好,路确心中清楚,却依旧含酸。每每吐酸话,路夫人只当他累了,也知顾遥确实又得了个父亲,少不得偏让一二,更多的是给顾遥解释,路确就更醋了。
中秋皇家家宴上,太孙妃诊出身子,永乐皇帝借机拍下闹着回南京的人,自此之后,再无人提还都一事。
然,一波才平,另一波又起。
蒙古自分作鞭挞和瓦剌两部后,明朝先打了鞭挞,鞭挞老实了下来;后又打了瓦剌,瓦剌老实下来。结果,鞭挞呢,趁着这机会壮大。悄无声息安静数年的鞭挞,出兵抢了北疆军民的秋粮。边境之民也是民,打还是不打,怎么打,朝堂又像开锅的热水,时时沸腾。
独郑智不争不抢,从容站着。
魏国公在看徐家女婿时,扫到了独树一帜的郑智,便问:“作为年轻人的佼佼者,又在辽东待过数年,静安伯,为何如此安静?”
闻言,蹇义示意六部的人禁声。文官不言,武将没了争吵的对象,又要给魏国公面子,少不得跟着静了下来,去听郑智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说话。
众目睽睽之下,郑智跪向帝王,因道:“截止目前,火器营的火器超过两千件,火炮十架。有陛下给与的爵位,有父兄给与的偏爱,末将家中丰衣足食。如今,国民有难陛下心疼之际,末将决定,若打鞭挞,末将出两千石粮食;陛下若说不打,这两千石粮食,末将派人送往北疆,助北疆军民过冬。”
打不打,听皇帝;打不打,军民之难面前,略表心意。简而言之,听皇帝,少废话。至于粮食,靖安伯的俸禄是一千石,额外的一千,却要自套腰包。腰包里哪来的粮食?父兄给的。郑智拿两千石粮食,还表明自己一点功劳没有。
路确随即反应过来,立即进言:“静安伯所言极是。君忧民,臣解圣忧。微臣建议,六部把银钱粮食人手一一列出。出兵与否,陛下定了便是。但凡困难之处,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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