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纠结。
纠结是夸夸闺女会来事,还是提醒她做人应该要诚实。最终,顾遥选择做一个好母亲,她正色说:“七七,你曾外祖父八十几的人了,身子骨不大好是真。但因为一直不大好,像你舅舅这样的习以为常,就不当回事了。但其实,这种时候,应该时时刻刻都紧张的。娘不是说慌,更不是隐瞒,只是与你舅舅观点不同。”
七七想了想,问道:“就像我离开铁岭时,青弟说他会去京城找我们,金瓜子却是哭得丑死了?啊,我说错了。”
顾遥和顾清商才要点头,听见这句,便仔细聆听下文,只听七七补充道:“金瓜子不哭也丑。”
绝倒。
顾遥立即道:“看人不能只看脸。金瓜子长相是不出众,可他最和善,从来不生气,处处让着你,还会哄你——”
七七打断顾遥的话,因道:“我没说金瓜子这个不好啊,他性子好和长相不好,都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顾遥循循善诱:“若是娘说你漂亮,你是不是很开心?”
七七点头。
顾遥又道:“我再说你性子不好,你是不是不开心?好话说出来,听到的人会开心;不好、又不能变好的事实说出来,听到的人不开心,你也没有好处,对不对?”
不曾想,七七却坚定道:“那不一样。”
马车外,顾清商问:“如何不同?”
七七道:“金瓜子性子好,长相不好是真的;我长得漂亮也是真的,性子不好,却是假的。”
顾清商“哈哈”笑了起来,引起路人侧目。顾遥则哭笑不得,七七的性子只能说凑合,懂事有长姐风范,很会来事。另一个角度说,这孩子好强。喜欢做英雄,不肯做路边给英雄鼓掌之人。
七七一眼就知道顾遥不满这个说法,遂问:“娘你是怎么想的?”
她既然问了,顾遥没有不说的道理。
“娘看过你们玩的情景。那金瓜子的性子,才是真的好。你让他陪你们玩,他就配合得很好;若是你懒得弄了,在一旁休息,他便主动组织大家玩,并不会出现冷清之际。换句话说,需要他做什么样的事,他就能做什么样的事,是你们里头,最棒的孩子。”
顾清商不满了,因道:“别个都说夫婿别人家的好,孩子自家的好,你倒好——”
顾遥接话,犹如申氏附体,因道:“这话不对。我家,夫婿是自家的好,你姐夫确实比别人好啊。”
“舅舅。”七七听不下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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