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干活,那些像唐乐天可以偷懒的士兵,全部拉去训练。不过练到太阳落山,大家都累得没力气去抱怨。有力气抱怨的人,继续训练去了。
郑智安排好训练的事,自有人盯着,他来找顾遥商议:“既受伤,明日我便送你入城。这些日子辛苦了,好好休息几,攒足力气过年。”
“不用,我这只手还能用。”
顾遥举起右手,欢快地说着,仿佛那只手一点儿都不疼似的。她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攀附着郑智的胳膊。郑智会意,俯下头来,顾遥趁势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能把自己炸伤,还伤得这么恰当好处,能有什么事?”
说完,俏皮地眨眨眼。
得知真相的郑智,却黑了脸,低吼出声:“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准你把自己弄伤!”
“你吼什么……”
顾遥委屈地抗议,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郑智无比心疼,但是,这会儿不是心疼的时候,他板着脸,道:“顾遥,你现在是有夫婿、有儿有女之人,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们,照顾好自己,嗯?”
“我——”
“不必多言,只需要说好。”
顾遥肯定有鬼,右手灵活地掐了郑智一把,疼得郑智龇牙咧嘴,疼的他,像宇哥儿一样张口抱怨:“你不要掐人啊,你掐人有多疼,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说完,顾遥收起任性的样子,正色道,“你先听我说啊。我想过了,我是女子,再厉害也难登台面。不是我上不得台面,而是没那机会。那鸟铳我已经弄出来了,接下来的问题,我都考虑好了。说与你,你照做,将活计接到自己手里,去做最后的收尾。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之后,郑智看着顾遥,看着她摸出一沓纸,看着她一点点给自己讲解,划重点,偶遇到左手不便的时候,便指使自己做这个做那个的,半点不渝不见。
傻傻的,和从前一模一样。
哪个从前?
所有从前。
在自己是保定候府上的贵客,她这只才飞上枝头的家雀,她就是这样傻傻地对自己不假辞色;在自己是武安侯嫡出三爷,她只是小小知县庶女之际,她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傻傻的,当着父亲的面,和自己争执;在自己成为奸生子,她乃正正经经同知庶女时,她就是这样傻傻地说——
“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身份。”
还有还有,还有他们夫妇不得不来铁岭时,一边哭一边上马,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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