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顾遥称呼,而且面上不见窘迫。房经辉同妻子互视过后,结合俩人自身经历,认为这是少年夫妻,还处于讨好媳妇的阶段。同为男子,房经辉少不得要帮同类一把,同病相怜呢。
于是,房经辉毫不客气地认下了妹夫,拉着他到一旁三连问:“郑兄弟要去哪里?就任何职?和郭指挥史似乎有些过节啊,又是为何?”
郑智丝毫不隐瞒,包括自己的身世,房经辉听了咋舌。最后,房经辉严肃道:“铁岭太远,我们这些兄弟,在那的极少。沈从君是个例外,可他又家去守孝了,归来还不定怎样呢。”
提及这件事,郑智也是面色凝重。
若沈从君官复原职,他心里会有那么一点不舒坦。但是,如果沈从君不能官复原职,他将身心都不舒坦。看着粗中有细的房经辉,郑智面露苦色,道:“不瞒房大哥,我也是希望他官复原职的。只这期中的难度,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的,都不敢做这期盼的。”
房经辉大手一挥,道:“这事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过了年他孝期便满了,少不得也要准备一二的。我这就给他去封信,让他心里有个数。”
郑智立即抱拳,道谢:“如此多谢房大哥了。”
房经辉搞定郑智后,便去了曲经历那处。曲经历再怎样,也是指挥史的人,房经辉不傻。这不,好酒好肉一顿款待,再表示下自己的难处。
“这先头吧,顾老将军大方,把宅子给俺爹娘住着,俺也是在那跟着袁夫子读了几年的书,识了几个字,才有的今天。结果,老将军退了,顾家第二代根本立不起来,小一辈呢,又还在俺后头,八成还指着俺提携一二呢!”
这些话吧,怎么粗,房经辉便怎么说。
曲经历虽不屑,但也知道辽东地面的人,大都这模样。他顶着高高在上的“文化人”面孔,笑道:“房千户这话的不真!你是从保定候的少年营出来的,怎能往顾家上说呢?”
提及孟家,房经辉一拍大腿,懊恼道:“说到这个,老子的运道是不成。跟着顾家,顾家没了后头;跟着孟侯,孟侯人没了。新侯爷,咱也不熟啊,咱又不是孟家嫡系,哪个管咱们这些孤魂野鬼哦。”
说完,房经辉豁然起身,敲了敲外头,看见无人,方又小心道:“还好还好。哎,差点忘了,五姑娘不仅姓顾,还是孟候认下的孙女。叫她听见这话,少不得俺我几双小鞋穿穿。那丫头打小就是裹着蜜的刺球,看着甜甜的,实际老扎人了。”
曲经历不认同,满脸不在乎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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