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介意被打断,从善如流,继续道,“总之,她和我想的不一样。她曾试图陪我读书,可是,每次都是睡着。你是知道那种感受的,要是郑智这般,你会如何?”
顾遥毫不犹豫道:“拖出去打死。不喜欢看就不看,瞎陪什么?陪别的可以,不喜欢看,还去握着书本,那不是糟蹋书么?”
申氏心中一沉。
原来,自己费尽心思地陪读,反而惹了夫婿的不喜啊。那,我是不是,还有很多的事,都不符合他的喜好呢?申氏扭着帕子,无比担忧地想着,甚至产生冲进去问个明白的冲动。
屋里,顾遥又道:“但是,我会在打死郑智之前,告诉他为何要打死他,并给他一次机会,改正的机会。要么清醒地陪我,要么就他处。”
“我听说,他拿了武榜眼,想来,这书没少念?”
顾遥道:“可不嘛,我没少陪他读,给他解惑。不谦虚地说,若是女子可以科举,我定然榜上有名。”
沈从君点头,还道:“这倒是,你那手字,便赢过别人无数。”
窗外,“别人”申氏心中一紧,又听沈从君道:“我还记得,当初孟侯爷最先看中你的,便是这点呢。”
提及这个,顾遥就来气,因道:“提及这个,我就要说你几句。孟爷爷身体不好,好容易熬满了一个月可以离开新房了,想着早一日到孟家,早让老人家安心。郑智酒量不小,你把他灌成这样,自己也不舒服吧?你,这是怎么想的啊?”
“他羡慕我,我羡慕他。”
“嗯?”
这个说法,顾遥不懂。
沈从君笑道:“他羡慕我,从最低端开始努力,只有一日比一日好,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踏实。其实,他现在的压力极大。”
“我知道。”
郑世子待郑智如此,郑智自然想回报一二;又把顾遥娶回家,一心想把人养在手心。结果,新婚的这个月,顾遥为他的开支劳心劳累。
顾遥备嫁的三个月里,不方便替郑智管银子。三个月的时间,郑智又多了一千两的负账。若不精打细算一番,这一千两,便要拿嫁妆或是顾遥乡思的例银来补了。
长叹一声,顾遥道:“他,打算去边疆拼战功。”
沈从君了然一笑,道:“怪道昨晚他一直问我铁岭卫的事。武安侯在宣府,他定然是不去的;西北的情况太复杂,不适合他这样的新丁过去,南边就更不考虑了。数了一圈,辽东确实是最合适的。”
这会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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