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同时舒了口气,听见对方的动静,二人相视而笑。知道好啊,知道大房还要依赖二房,就是老糊涂了,也不会作出让人愤慨的事。
然而,顾遥与谢氏,低估了老爷子的糊涂程度。
顾谨与柏舟一夜春风,有了产物。老爷子四月中抵达京城的时候,因为穿得薄,依稀可见略显怀的腹部。
两个月前,秦夫人送还了婚书,便开始大张旗鼓地给柏舟寻亲事。
顾大老爷立即急了,数次登门闹事,却又顾及顾谨名声,不好闹得太狠。小来小去的闹腾,秦夫人只当挠痒痒了,舒服得很。
这功夫,方氏发现顾谨的不对劲,找来大夫一查,已有近两月的身子。这下,顾谨是彻底慌了,叫道:“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这才二月二十,我怎么可能有两个月的身子!”
方氏冷笑,道:“月事已两个月未至,便是两个月的身子。大夫,劳烦你开药。”
“开药?什么药?”
“怎么,这野种你还想要?”
实话说,顾谨并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有一点她是明确的。方氏不管做什么,都是害自己。听懂了方氏的言外之意要让她落胎,顾谨立即闹将起来,大老爷迅速赶来。
给了老大夫十两银子,仔细询问落胎的危险后,没让大夫开落胎药,而是又取来十两银子,并道:“劳烦大夫与我们保守秘密。”
老大夫摇了摇头,不肯收。
哼,你若不收,我少不得割你舌头,以求安心了。大老爷面露凶色,如是作想之际,只听老大夫道:“不必如此。老朽也有闺女,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懂。放心,老朽不会说出去的。”
大老爷立即换了嘴脸,将人客气地送走。回来后,也不跟方氏商量,请人写了信,快马加鞭派人北上。
被老夫人撵出去后,方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得七十老母教诲,银钱,是顾家大房的命脉;骨肉亲情,是二房的命脉。方氏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她怎样都可以,唯独儿子那里不能受影响。自己这房靠不住,那么,她只能以情打动二房,给儿子添双虎翼!
隐约猜到没用夫婿要做什么,她连忙劝大老爷:“即便想了法子让谨儿进柏家的门,这孩子也是奸生子,一生的污名,要不得的。”
“那也是他柏家的孩子,还能不疼咋的?”大老爷浑然不在意地说着,同时拿眼瞟方氏,大大傻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任,“不用你再这假好心,你要是好心,早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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