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郑智总听郑世子的,那也是因为这哥哥靠得住,一直待自己好。郑亨这个爹,在他看来就是个符号。毫不犹豫拒绝后,郑智补充了句,“她进我院子才是坏我名声!”
不听话的儿子?郑亨神色一凛,看向长子,责问:“这就是你教的弟弟?”
郑世子立即训斥郑智:“智儿,怎能用这种语气父亲说话,快道歉。”
“我对父亲不敬,请父亲责罚。但父亲所言之事,恕难从命。”郑智如是道。
郑亨再没想到三字的视线在兄弟俩之间来回游动,最后停在郑世子身上,问道:“你能如此待老三,为何就不能接受老二?对你来说,不都是兄弟么?”
郑世子轻笑,笑容鄙夷,因道:“父亲,二弟拿什么和三弟比?我娘去了,您又那么年轻,续娶乃人之常情,母亲再生的弟弟妹妹,别人如何能比?”
郑智附和:“大哥说的是。”
郑亨闭上眼睛,放弃和长子的对抗,颓然道:“罢了,随你们吧。换套衣服,跟我去陈家。”
泰宁侯是长辈,郑亨给予他极高的敬重。根本不给泰宁侯说话的机会,直接动手收拾儿子,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泰宁侯、二老爷齐齐喊停,郑亨就是不停手,直到十鞭子抽完。
“亲家老太爷,可还满意?”
二老爷怒道:“不满意!您打的,根本不是您的儿子!”
郑亨明显一愣,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少年们。
一样高,一样的装扮,清秀,没一个像自己妻子的。打错了,那另外一个才是?
郑亨随即举起鞭子,欲甩出去。
郑智这才知道大哥非要把自己的小厮给自己做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郑亨,呢喃道:“你,竟然认不出我……”
那失落的模样,陈家二老爷都看了都不落忍。
郑智,十四了啊!
郑亨手中的鞭子,顿时落不下去了。
泰宁侯本想借机和郑亨谈和离一事,也开不了口。带着庶子上任,竟然连填房所出嫡子都认不出。
郑智从来没收到过这样的注视。心酸了片刻,他面无表情和跪到了泰宁侯年前,道:“陈爷爷,是我不对,不该因为不喜姐姐牵连姐夫。陈爷爷仔细想想,我虽任性,可有作出伤害姐夫性命之事?因为我一直记得他是我姐夫……我……陈爷爷放心,我今后,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郑智没流泪,悲伤却瞬间充满了不大的内室。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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