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厢房,俩人分开住。”
徐妈妈皱眉却不是为了和别人同住不自在,她想着自己的职责。琢磨片刻,徐妈妈决定试探一番,便道:“老奴奉命来保护姑娘的。”
寒香想着今日的事,忙道:“我住东厢南间,妈妈不介意可与我同住。妈妈睡炕,我睡塌。”
徐妈妈并不敢应承,只看顾遥。
顾遥先前觉得寒香已经够事的了,来了个徐妈妈更事了。为显自己也是个“规矩”之人,顾遥只好道:“那就辛苦妈妈了。”
“姑娘言重了,这是老奴该做的。”
安顿好新人,用过晚饭,顾知县还未归来。顾遥一边检查商哥儿的功课,一边问乐颜:“怎没见到琴姨娘?”
乐颜道:“琴姨娘说她娘病了。”
顾遥皱眉。
琴姨娘出身赵王府,她的娘亲是王府家奴。她娘病的意思,便是琴姨娘又回赵王府了。最近琴姨娘回赵王府,回得有点勤啊。
“姑娘,我熬了姜汤,姑娘喝些吧。”
何婆子在门外喊了声,徐妈妈忙起身去接,叫顾遥拦住了。顾遥笑道:“妈妈客气了,这种小事,还是……”
寒香悄悄吐了吐舌头,接话:“还是奴婢来做。”
何婆子搁下姜汤就要走,顾遥将她喊住,因道:“今日家里事儿多,年前就不放婆婆假了,望婆婆理解。”
何婆子忙道:“都听姑娘的。”
反正,她不回去,顾遥会另派人将杂货店的东西补齐,省的她老胳膊老腿得跑了呢。虽然这般想着,何婆子心底还是隐隐地失落。
她,想家,想孙子哩。
想到孙子,何婆子又笑了。自己辛苦一点,多攒几个钱,换孙子将来,值得。
顾知县忙到天色暗尽方归,进门先灌姜汤,还叫何婆子另煮一锅,送到前头。顾遥怕他烦心,没讲白日里的事,反问他皇城脚下闹事的那些人如何了。顾知县同她一样,也是报喜不报忧,一字困难不肯透漏。
顾遥服侍父亲睡下后,与寒香去了前头,顾西已等在门房处。
“闹事的又多了两家。这下,皇城脚下原居民六十二户,泰半都表示了不满。当时,提出叫居民搬迁、不顾居民意愿强令搬迁的,都是赵王,这会儿赵王又不认。大人,骑虎难下。”
顾遥摇头,道:“没有证据,说这个没用。即便有证据,该是我爹做主的事,怎么也说不到赵王头上。那位又是帝后的亲儿子,圣上能不护?爹将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