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好的了。”
“什么!怎能叫你做这种事!听爹的,今后离郑三爷远点,别哪日叫他连累了。”
“不。”顾遥坚定拒绝,因道,“他是我朋友,错了,我该提醒。这会儿我躲了,他日我有难,他又怎可能出手相救?他今日做的错了,阻止他做,才真正的不会被连累。”
顾遥知他更敬重生父,便又扯着老爷子的大旗,道:“爷爷有些小毛病,大事从来不错的。他啊,遇事能绕则绕,绕不过,不管那事多难,挑了;发九分火最好的时候,他绝不放八分怒气。不说别个,爷爷最佩服的就是圣上。爷爷认为,圣上无错。”
“不可妄谈国事。”
顾知县如此训斥着。
靖难,不管圣上说的多么好听,在文臣眼中,终究是逆事。
“我说的是私事。”顾遥却不怕他训,笑眯眯,继续道,“爷爷说,对藩王来说,削藩是祸,祈求不被削,是避祸;除去削藩的根源,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顾遥见他被自己说动了一点点,继续道:“就好比爹爹今年拿到的上等考绩,也是一样。”
这就很有意思了,顾知县来了兴趣,问:“怎一样了?”
顾遥说:“都说宛平这种很难出政绩的地方,熬完任期也就罢了。但是,爹爹自有了叫这一方百姓吃饱的心思后,不仅没有怕,还努力开河、整田,更因这个拿了上等考绩。考绩是熬出来的吗?并不是,对不对?”
这个,顾知县便不得不承认了。
永乐三年底,按照他二叔的意思,是叫堂弟给他挪个窝的。哪知圣上钦定顺天府人事不动,他们的谋划才失败的。圣上隔年下了迁都令,自己努力了两年,在宛平拿了一等考绩——
“爹爹再别人认为不能出政绩的地方,除了政绩,就是骄傲。”顾遥如是说道,说到顾知县的心坎里了,又道,“我都为爹爹自豪的事,奶奶她老人家,是不是也会自豪?”
事实上,不止顾老夫人自豪,就是顾知县的胞妹、蹇义的继夫人,也极为欢喜。费劲心思、千里迢迢地,给哥哥送了好些治农的书,并一个跟船去过遥远大陆的兵士。
正因为妹妹都如此支持自己,顾知县才一心扑在玉米的种植大业上。
这会儿,顾遥问他,有人算计,我们要走吗?
不,当然不能走。我要知道谁算计了我,我要见郑世子,要人,将我拿到的玉米种粮,全部化作秋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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