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另一少女嘀咕着“帮忙”的话。
及至同福客栈,顾遥先安排四个衙役去休息,又给宋海棠定了房间,方惴惴不安地跟着张胜去见沈从君。诺大的上房,沈从君坐在小巧的八仙桌旁,独自饮茶,面无死灰。
这样的状态,必然发生了大事,顾遥迫不及待地问道:“沈哥哥,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法子。”
沈从君深深地望着顾遥,扯了个俊美无涛的笑容,因道:“还在凤城的话,你会说,咱们一起想法子。”
“不在凤城,也一样的。”见他还能笑,顾遥心下稍安,俏皮地说了一句,接着道,“说吧,沈哥哥,咱们一起想法子。”
“嗯,一起。”
沈从君强忍泪意,搓了一把脸,捡能说的,说了一部分。
“二月十四,是我爹四十生辰。他说这个日子很重要,把我叫了回去。”
他说的很慢,顾遥也不催,乖巧地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看着这样的顾遥,沈从君自嘲一笑,道:“你和郑智那么好,他一定告诉过你我离家出走的原因吧?是的,也没什么,我爹为了别个女人,气死了我娘,还迎娶了那女人进门。”
顾遥并不知道这事,不过,她没说破。
“知道我为什么叫从君么?因为那个女人,姓君。当年,我爹就是失忆了,偏还记得那女人的姓——我爹说,他和那女人是青梅竹马,我娘趁虚而入,生了我。是我,破坏了他青梅竹马的情分。事实上,我不是离家出走,是他生气时,叫我滚的。”
“可我有什么错!”沈从君不甘地吼道。
顾遥伸手,想去安慰他,却被躲了过去。沈从君看着顾遥落空的柔夷,犹如落入冰窟的冰雕,不带语调地说:“他过生辰,孝道大于天,叫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给我订了亲,我就要遵从。”
“什么意思?”顾遥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沈从君说:“我和他不一样,定了人家,就会对那人一个好,不会叫她步我娘的后尘。遥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牵你的手,陪你走一生了。”
顾遥今天很苦逼。
爬墙伤了膝盖,相帮宋海棠和父亲,哪个也没帮上,还叫郑智欺负了不能言语。这会儿,从未如此清晰表达过爱恋的青梅竹马,斩钉截铁地否认了两人的未来。
顾遥不相信这是事实,她揉了揉脑袋,一脸疑惑道:“我是不是太困了,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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