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想嘛,我爹都误会了,那知府夫人不知该怎么想了,真是烦人的紧。”
宋海棠的烦心事就更多了,但她没有说,只道:“干嘛在乎别个如何想?”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自己怎么在乎个外人的想法了?这个变化,怎么来的?
嗯,顾遥想起来了。
近几个月,商哥儿在羊奶的喂养下,身子大好,乐颜也正是派了过去,将他照料得很好。琴姨娘所有的不满,全都消失在儿子甜甜的笑容里。无关乎地位和未来,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好,这是为母者本能的开心。
庶母弟弟安分,爹爹各种娇宠,自己才退化得如此严重。
宋海棠这句,真乃及时雨啊。
顾遥真心感激,忙对宋海棠道:“你说得极是。对了,你家里如何了?来年的养殖场,可用我帮忙?”
“家里比去年好多了,养殖场我想同何家合作,若有需要,我会和你讲的。”
漂亮的宋海棠都这么努力了,自己还有什么偷懒的借口呢?顾遥想起了姚飞飞。暗道,要不要趁着过年,和姚飞飞多接触一下,一起合作挣点小钱什么的。
时进腊月,年关将近。
顾家今年的收成不错,倒卖了老爷子提点的被褥床铺,小赚了一笔;顾宅三进二十来间屋子,整赁了出去,一年银八十两。加上顾遥各种节俭,小到出行车马,大到各处年礼,货比三家,秉承意义大于表面,实用重于形势的观点,她用最少的钱,办了最场面的事。
前前后后,顾知县竟比往年多存了小二百两银子。
在这银钱的衬托下,顾遥和宋海棠折腾的那个大棚,虽得了几十两私房,顾知县一如承诺那般,叫顾遥自己收好了。顾知县另拿出二十两银子,叫顾西置办各处下人的年礼。
顾遥得知,因道:“爹,宋海棠那份,我来出。”
顾知县笑道:“她本就不是咱家的下人,我何曾准备她的年礼?我观那丫头性子刚烈,直爽,你既喜欢和她来往,切记不要摆身份,以友视之方可。”
顾遥不认,嗔道:“我哪有摆身份?”
“先前在庄子上,宋家困难些,你总是想补贴一二。可眼下的宋家,总比现钱好多,宋海棠能过得,如今怎就不能过了?你总拿银钱压她,她如何以友视你?”
顾遥恍然大悟,忙叫张胜准备了一车东西,布料粮食、各色鱼肉,指明那是给宋海棠的年礼,只道是宋海棠柿送给顾家柿饼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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