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拌嘴。”
顾遥噘嘴。
她哪有这么幼稚?都是郑智找她,再被她气走,自己又来,关她什么事?
闻孟善说顾遥,郑世子自然要说赞顾遥贬郑智,俩人你来我往几句,听得顾遥和郑智都耷拉着耳朵。顾遥悄悄敲了下首孟晖的桌子。
孟晖会意,眼巴巴看着孟善,道:“爷爷允我一杯酒的,几时能喝?”
孟善文武双全,有勇有谋,酒量更是高人一等。他嗜酒,便不大禁子孙。孟家凡年满十五岁的男子,只要不醉,便可随意饮酒。但像孟晖这种还差两岁的,难免要拘谨以一些。
听闻刺眼,孟善笑骂道:“臭小子!喝吧,等你老子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话虽如此,孟善还是按照孟晖念叨的那样,举杯,邀郑世子共饮,饮毕盏中酒。郑世子陪饮,礼仪恰到好处,亲昵中带着分寸,顾遥越看越敬佩此人。
她看郑世子,郑智便闹她。顾遥的冷脸、挡板沈从君,都挡不住郑智的热络,使得郑世子频频望来。
不大会儿,郑世子有了七分醉意,便以不胜酒力为由,提出休憩。十盏喝九盏方道难,孟善愿意信之,自然从之。饭后,上了年纪的孟善、“喝多了”的郑世子、初次饮酒的少年们、不足五岁要去午睡的孩子们,一一安歇。
顾遥也不例外,可她睡不着。
袁方昨日才同她讲了一嘴,大明的官吏虽是三年一述职,但很少三年就挪窝的,除非那人叫御史给参了。换一任父母官,规矩就会变一变,与民不利。
从她爹做了五年宛平县丞一事来说,这种说法很靠谱。
话说回来,不管怎样,年底就能出结果,无非是变和不变。若变,她说什么也要跟着走!不变,那么,顺天府的大佬——武安侯郑家,巴结一下总没错。再加上郑世子本人便很值得结交,顾遥才努力表现自己,想叫他印象深刻。
然而,郑智这个小屁孩,太讨厌了,总叫她失控……
郑智一定是她上辈子一定是仇人!
郑智一连打了数个喷嚏,一方青藤色玉兰花的帕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郑智接过,随意拧了一把,丢到一旁,猴上帕子的主人,撒娇:“大哥,能多玩几天再走吗?”
“玩半年了,还没玩够?家里不止我,父亲母亲都很想你。”
郑世子一面说,一面捡起弟弟乱丢的帕子,扔进一旁的竹筐里,等人来收。
这是在顺天府很常见的画面,与此间再见,郑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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