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孟善便问门子:“听清是哪个孙女病了吗?”
门子答:“听清楚了,顾佥事说的是小孙女。”
“既如此,唐大夫走一趟吧。”
唐季礼应下,才要走,孟善又叫住他,因道:“顾家那宅子杂七杂八的人太多,若是真不好,把人带过来即可。”
此言正合唐季礼之意,才诊过了一遍,就把顾遥拉到了孟家。
唐湘湘今岁十六,七月里将及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唐湘湘才会说话,唐季礼便教她背药名;及长,农家孩子认识庄家的时候,唐湘湘则在药田认药。
号脉、针灸,唐湘湘逐渐展露惊人的天赋,是唐家第九代传人最出色的那个。将顾遥带回孟家,便是为了好叫唐湘湘医治练手。
唐季礼捋着胡须问闺女:“湘湘,依你看,是水痘还是天花?”
唐湘湘仔细看过顾遥身上的疹子后,一脸遗憾说:“水痘而已。”
水痘虽不是绝对要人命,却也没哪个大夫敢用这个口气说,除了有奇遇的唐湘湘。顾遥之前,她已诊过十来例水痘,无一判错。
闻她如此说,唐季礼便道:“那你来治?”
唐湘湘无所谓的点点头,当夜便与顾遥宿在一处。
自打来到大明,唐湘湘就没睡过几个好觉。医者只能医病,医不得命。不论前世今生,即便见惯生死,她依然很难看得开。
“其实,我不适合从医吧。”
又是夜半醒来时,唐湘湘望着夜空低喃,神色落寞而又悲伤。不知静坐了多久,忽闻低低的呢喃:“妈妈。”
耳闻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唐湘湘立即回到炕边,俯身,附耳过去。
“妈妈,不要走……爸,为什么不要我?爷,为什么骗我!爸,我博士毕业了,妈妈,我好难受,妈妈……”
零零碎碎的,唐湘湘确信自己没听错,心中激动难掩,一宿没睡,把顾遥照料得极其细致。熬到天明,临睡前,叫醒唐季礼,仔细叮咛:“爹爹仔细看着她,不叫她挠任何一处!”
唐季礼第一次见她如此郑重,因问:“非疑难杂症,你不是一直兴趣缺缺吗?”
唐湘湘柔柔一笑,道:“是啊!女儿对水痘没兴趣,是对这丫头有兴趣。”
看得出她是真得开心,唐季礼沉溺在女儿温柔的笑中,面露回忆,道:“你笑起来真像你娘,以后,多笑笑。喜欢这孩子是吗?爹给你照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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