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大衣裳,问张泉:“你住哪?”
张泉指着箭场最北侧的三间大屋子,道:“那。”
位置不错。
顾遥道:“我去你家等大姐姐,好不好?”
“不好吧?”一阵风来,张泉打了个喷嚏,随即改口:“好的。”
张泉领着顾遥,越过三间大房,拐进一间狭小的屋子。屋子里一小半是灶,一半是炕,加之锅碗瓢盆、炕桌、炕柜一摆,整间屋子满满当当。且所有物品整齐有序、堆作方块状,活似强迫症。
“怎不住刚才的大房子?”
张泉笑道:“那是箭房,怎能给俺住?俺和俺哥来得晚,没空房了,将军好心,叫人加盖了这间屋子。别看小,够俺们住,又很暖和。”
说着,张泉将顾遥抱到炕头,熟练地开炉子生火,给她煮了一碗无糖姜汤。顾遥接过,抿了小小的一口,辣得顾遥两眼泪花。
“没糖不早说!”
抱怨了句,顾遥摸出一粒饴糖丢到碗里后,把下剩的递给了张泉。
张泉咽了咽口水,没接。
顾遥便道:“张嘴。”
张泉张了,一粒饴糖紧跟着落进去,芳甜柔软,不止满足了味觉上的享受,还让张泉心情的愉悦起来,瞬间拉近了同顾遥的距离。咽下糖,张泉道:“听人说,二老爷可厉害了,是个举人呢。”
想起有些自卑的父亲,顾遥道:“他不厉害的,我三堂叔厉害。三堂叔在我爹中举的年纪,是进士呢。”
张泉只是听别人说了那么一嘴,举人是啥他并不知,进士就甭提了。作为青春期少年,张泉认为自己可以蠢,但不能叫别人知道他蠢,尤其是不能让女孩子知道。趋于自我保护的心理,他讪讪一笑,选择闭嘴。
他不说,顾遥就问他这个那个的,把张泉的老底套出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张家是军户,他打小没爹,六岁时娘又没了,同哥哥一起吃了两年的百家饭,熬到张胜十五岁入营,才结束了挨饿的苦日子。哥哥入营后,才八岁的张泉一个人独居,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各项活计手到擒来。
这不,因到饭点,他拿出秋天挖的野菜干,蒸了两碗咸口的高粱饭。出锅时,淋几滴油,醇香诱人。就着咸菜白开水,顾遥吃得小肚子溜溜圆。
住在顾家的人,没有白住的,张泉也不例外。众人见他年纪小,便分了劈柴的小活儿与他。活虽小,他身板摆这,一天的柴火至少要一下午才能劈好。饭毕,张泉道:“五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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