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便性格要强,事事要争第一。
只是身份使然,哪怕争了第一,也是见不得光的身份。
跟了贾东风,她以为御前侍卫便已是人生的顶峰,不想竟还能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交给自己。
给予自己这份知遇之恩的,就是自己又崇拜又为主子不值的大周光帝。
就算傅欢情把她送给贾东风,她也一直只认傅欢情为主。
所以事事只看着傅欢情的利益,全然不大顾惜这位真正的主子。
但她却不以为意,还时不时指点自己,包容自己的小心眼和小任性。
如今想来,真是令人羞愧。
想到这里,傅三千忍不住又去看贾东风的睡颜。
只一眼,她便发觉不大好。
贾东风的面上赤红,显然又起了热。
“陛下,陛下……”傅三千焦急地唤了她两声,却见贾东风依然双目紧闭,牙关咬紧一动不动,心下大惊,即刻冲出营帐,直奔蜀州布政司府邸,拎着贾霜的衣领一路狂奔回大营,将他一把丢到贾东风的床榻前:“快些看看陛下!”
贾霜摇了摇一路颠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勉力支起身,快速脱下身上的外裳和手套,揭开面上的纱布,只着单衣走向床榻上的贾东风。
却被傅三千警惕地横剑拦住:“你做什么?”
好好的太医不当,自荐枕席要当面首吗?
问过贾东风纳不纳了吗?
贾霜哭笑不得,尴尬地弹了弹眼前雪亮中透着红光的宝剑:“我这不是刚从医摊过来,恐怕身上沾染了不洁的东西,影响陛下的病情……”
傅三千恍然道:“是极!”
随即用剑挑起那堆脏衣服,甩入营外的火盆。
贾霜阻止不及,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跪到床榻前为贾东风诊病。
他要是没有衣服回去,恐怕才是要被真正的误解啊!
傅三千倒是没有计较他的手指直接搭上了光帝的脉搏,只是焦急地站在一旁,不迭地问道:“陛下到底是怎么了?”
贾霜面沉如水,心底更加汹涌澎湃:
光帝陛下,这回是真的染上疫病了!
蜀州的疫病,原本就比兰陵的凶悍霸道。
贾东风只抿了一口蚂蚁药酒,威力不比旁人。
她又曾为身染重症的萧恒止守夜,贴身不眠不休地照顾那个孩子。
那些凶猛的蛊虫,不找她才怪。
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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