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废人,废得不能再废的人。
而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呜呜地低泣起来。
复又抬眼,眼神中带着七分愤怒三分仇恨地剐了傅欢情一眼。
似乎是傅欢情害得他如此这般一般。
傅欢情被他看了这一眼,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什么,急切道:“萧恒远!是萧恒远伤了你对不对?!”
白堂的眸子里一片茫然,他显然不知道伤他之人的名字。
傅欢情又道:“是竹林里那个恶奴伤了你对不对?”
白堂的神情顿时又激动又悲愤,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大声地啊啊呼喝,仿佛要把胸中的愁苦不甘统统喊出来。
“北魏……大理……”傅欢情的脸色沉了下来。
萧恒远固然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他因着琅琊竹林白堂不救他的过往,便对白堂痛下杀手,这个杀手,更甚曾经加诸于自己身上的。或许他料定了白堂不过是段衡公主身边的人,左右成不了气候,所以下手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然而让他这么有恃无恐的底气是什么?
恐怕是那个意图篡位的二王爷段珲。
北魏刚刚被自己击退,没过多久便与大理意图篡位的二王爷勾结在一起。
绝非大周之福。
只怕边境很快又要再起纷争,不仅北魏要卷土重来,恐怕大理也会或明或暗地相帮。
傅家世代征战沙场,就连大齐的国都都攻占过。
唯独大理,是世代皆避的禁地。
倒不是说大理人打仗特别玩命,武功特别高强,战马特别彪悍。
而是因为大理与大周之间隔着天然的毒瘴。
大周甚至无法穿过毒瘴去探索大理的国土,而大理也没有什么心思穿过毒瘴来撩拨大周。
如果大理要参战,一定要穿越那片毒瘴。
傅欢情不怀疑大理军穿越毒瘴的能力,也不担心大周军以逸待劳打不过大理军。
他只是担心大理军除了人和马,还会夹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蛊毒。
大理的蛊毒,曾经由大理的皇妃带来,让昭孝皇帝的父亲只留下他这一个皇脉。
大周对大理的忌惮也是从那时而来。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除了玄微子的兵学,还有大理的蛊毒。
傅欢情沉默地坐在白堂的床边,脑海中盘旋着如何同时对战北魏和大理的战略,止不住眼前的白堂依然急切地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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