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
也许那时她才算拥有真正的童年,离开那里之后,她开始学习长大。
言芕的那段记忆里,苏恒占有很大的比例,所以当她跟言黎暻述说童年的时候,基本每一段经历里,都会有这个名字出现。
比如,她被人欺负的时候,苏恒会帮她教训欺负她的人;她被狗追着跑的时候,苏恒会帮她把狗打跑;她爬树摔破下巴的时候,苏恒拿红领巾帮她包扎伤口,造型像课本里的鸡大嫂……
总之,还是小不点的她,就已经是苏恒的跟屁虫,而苏恒对她也是像鸡妈妈护着鸡仔子般呵护备至。
那时候,言芕爷爷和苏恒的母亲张阿姨就私下开玩笑说,等言芕长大了就做苏恒的媳妇,两个小孩也被大人开玩笑惯了,觉得两个人总玩在一块,也挺舍不得分开,以后要是能成为一家人也挺不错的。
小时候,看着夜晚的星空总充满幻想,言芕就想,如果她能到外太空去生活,只允许她带两个人,那她会带爷爷和苏恒。
苏恒这个名字这一晚在言芕口中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言黎暻不由自主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言芕笑说:“这样说来,其实还是你坏了我的姻缘,倘若当初我没跟你来到这座城市,我也许已经嫁给了苏恒,然后为人母亲,过着平静朴实的生活……”
只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有些事情也就只能拿来偶尔追忆一下,当作笑谈。
言黎暻半眯着眼,看着言芕,淡笑不言。
香槟快要见底,言芕把酒瓶拿到一边,说:“剩下的都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喝了,我去给你重新拿瓶红酒!”
言黎暻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不置可否。
后来,言黎暻又喝掉一整瓶红酒,醉眼朦胧地看着言芕说:“芕芕,咱们不喝了,好吗?”
言芕喝掉最后一滴香槟酒,坐到沙发上,倾身扑在言黎暻身上,前胸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凝视着他,而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琢磨着她。
言芕眼底闪过一抹光,倏地靠近他的脸,贴上他的唇,抵开他的齿,将口中的香槟酒度入他的口中。是他教会她这么玩的。
言芕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让言黎暻有些猝不及防,呆愣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
言芕的唇从他的嘴上离开,身体却兀自覆在他身上。
“暻,你爱我吗?”言芕的声音充满蛊惑。
言黎暻凝视着言芕的眼,越看越深,仿佛想看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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