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就是你的祖上,那个被活活钉死在木架上,被人烧死的女人。”沉砚轻声道,他无心之举没想到会将人推入那样的境地。
虽说这一切不过怪罪于那个女人的贪婪,可如果他当初往城外去的时候没有停下脚步,那个女人怕是不会死。
“原来是这样。”
蓝淼淼从沉砚的手里接过那牌子,难怪蓝家一直没有人敢用这块牌子。
这是沾了血的牌子。
“你别害怕,我是个理智的人。”蓝淼淼点头,她说这么听起来,像是造化的事情,“就算你亲手杀了我祖先,我也犯不着跟你过不去。”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怕是只有蓝淼淼才能说出口,不过对我而言,那些悠远的事情也很难考据。
所以我觉得她说得也不错。
沉砚笑笑,这些都是过往的事情,很少会提起,只是今天看到这块牌子才有了感慨。
我盯着沉砚看,这一瞬间的沉砚,忽而变得那么陌生。
浩瀚缥缈的历史长河,这个男人有那么多的积淀,可我却只能陪着他走过这一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觉得委屈,我把自己扣入那个死胡同中,一直心不在焉,我在想很多的事情。
如果有朝一日我死了呢,之后还会不会有别的人陪着沉砚走过这一程又一程。
这几天心底有点烦闷,总爱胡思乱想,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可我这种不安却不敢跟沉砚提起,女人总会这样,患得患失,可我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懂自己了。
“川儿?”沉砚轻声道,拉了我的手一下,冰凉地很,我比他还要凉得过分。
我迷迷糊糊,才惊觉自己靠在沉砚的腿上睡了过去,刚才是半梦半醒之间,慢慢才恢复过来。
蓝淼淼说她贼鸡儿尴尬,刚才想说点什么,我便趴在沉砚的腿上,那般亲昵地睡了。
“啧啧,真是要虐死我,睡也就罢了,怎么还念着沉砚的名字。”蓝淼淼无奈地摆手,说她今儿还就要踢翻这碗狗粮。
我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你别乱说。”
“川儿你怎么了?”沉砚探在我的额头上,可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温度还很正常。
蓝淼淼忽而僵住了身子,一把拽过我的手,那根沿着手腕根那儿延续的红线,越来越深。
“毒……毒好像有点经不住了,你们这几天啪啪啪了吗?”她问得很直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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