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脖子,却不慌不忙,语态平和。
“叶黎,你挑拨我们沉家的人,将沉墨养在麾下,为的不过是除掉我。”沉砚笑笑,“可是现在,你在我手里。”
“老头子,贱命一条,可比不上你的娘子。”叶黎能这样轻松,不过是仗着沉砚不会动手。
就算他杀了叶黎,结束一切旧恩怨,可是我的那具身体,会彻底死掉。
我也不知道度卞死了之后,我还能不能回去。
度卞在那儿挣扎,求生yù念很强,在我的躯壳里,看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揪心。
我yù哭无泪,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抱住沉砚的大腿,哭喊我才是祁小川,可我不能这样做。
“以你一命,换小川一命,值得。”沉砚的手微微有些抖动。
叶黎却笑了:“故人相见,何必刀剑相向,别说祁小川了,就是让我把沉墨那个孽子jiāo给你都无所谓,但是前提沉砚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情。”
叶黎说什么前仇旧怨,一笔勾销,但沉砚得与之合作。
“呵。”沉砚若是会信这个人,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叶黎眯着眼,开始数落沉墨背着他做的事情,我们在荆家做得一切,他都知道。
“不是自己家的,终究养不熟,他想笼络荆家,重新洗一手牌对付我。”叶黎笑笑,说沉墨羽翼未丰,这会儿斩断翅膀倒是不难,“不如我送个顺水人情给你。”
沉砚不屑:“与虎谋皮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沉砚啊沉砚,你说当初如果是我救下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叶黎盯着沉砚。
屋子里气氛缓和,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
叶黎说只可惜,他救下的只是沉墨。
“是我一点点将他的野心喂养,也不怪他会对我留一手。”叶黎笑得渗人,“沉家灭门,心爱之人惨死,再加上我这些年的折磨,沉墨脱胎换骨,哪里还是当初那个xìng子怯懦的少年。”
“救下一条蛇,被蛇反咬一口,这不是农夫与蛇吗?”沉砚皱眉,“可惜你不是心存善心的农夫,沉墨在你的手里也不过是枚棋子。”
“棋子,弃子。”
叶黎叹了口气,说他不得已为之,是沉墨自己要挑明这层关系。
他拍拍手,让那拿着刀子的人放下,有与沉砚讲和的架势。
我跟池官这会儿的处境有些尴尬,本就想趁着两方人打起来,在冲进去,可是如今矛头一转,到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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