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一声冷哼,眯着眉眼,笑得很喜感,“倒是还以为,墨儿念及是兄弟之情,对那厮格外开恩。”
“没有的是,孩儿恨他,恨不得千刀万剐。”
“那怎么,还是放走了他。”
男人眯起眼,尤其蛇一般,那眼神让人难受。
沉砚逃走了。
从他们这番话里听得出来,沉墨没有抓着沉砚,只是将荆北困在地牢,在那场决斗之中,究竟靠什么存活下来,明明一个个都受了重伤。
嘶沉墨疼得直咬牙,那线儿完全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将那一层层粉末的yào膏,扑在沉墨的身上,她的手法狠厉,却不像是在替他上yào,倒像是折磨。
“如果再有闪失的话,墨儿……”男人站起来,往门外,身影看起来有些消瘦单薄,可是走路的姿态,看得出,他的道行远在沉墨之上,“我不养无用之人。”
“孩儿明白了。”
那男人走后太久,屋子里的人都不敢动,包括沉墨,都吓得半死。
我浑身臭汗层层,是解了yào之后冒出来的,沉墨撑着起来,池官忙上前搀扶,却被沉墨一把推开。
沉墨这样的男人,是决计不想在人之前出丑的。
尤其还是这般落魄,完全被人拿捏在手掌心,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也跟我印象当中那个男人不一样。
沉墨踉跄着:“计划推迟,先下去修养吧。”
我稍稍松了口气,池官转而看我,眼底憋着一股怨气,池官咬牙:“阿度,到底我哪里不好,都到那样的份了,老太爷不出现,你我都得死,yù火焚身而死。”
池官说不解,她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我不要她。
我摇头:“阿官,你很好,是我不够好。”
“不,阿度。”池官皱眉。
“你我什么处境,哪里敢有半分私情,主子尚且保不住自己,你我,也不过是在夹缝中求一条生路。”
“不……”池官忽而流泪她一把将我推到了墙壁上,池官说只要我要她,她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我忙撒开池官的手:“你别做梦了,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不要命了?”
“是啊,我要命。”池官笑笑,特别无奈,特别绝望。
我没有多少度卞的记忆,只有模糊的几丝,不确定他跟池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松开池官的手,转身回去修养。
沉墨受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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