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好累。”
他是鬼啊,怎么会累?
“那先坐下吧。”
我扶着沉砚,生怕他会摔了一样,门这会儿被打开,俞九龄从外面进来,嗤笑一声:“犯不着装柔弱骗祁姑娘吧,你什么事儿都没。”
“要你多嘴。”
沉砚低声道,满是幽怨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又看了俞九龄一眼,再看看沉砚,忙松开那交握在一块儿的手。
“倒是情浓啊,连这么一刻都不舍得分开。”俞九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看不出来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儿,“这件事情,你可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给你兜着,你这媳妇早就跟人跑了。”
我满脸窘迫,看向俞九龄,原来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照着沉砚的意思,完全被俞九龄拿捏地刚刚好。
就连见彭老头那事儿,也是俞九龄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在彭家面前,给他们看看,俞九龄是我背后之人。
“代价是什么?”我猛地与沉砚四目相对,俞九龄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帮忙的人。
沉砚笑了一下,牵起我的手,这次抓的很紧,不管我怎么扯,都扯不开。
“别把他想成那样的人,虽说利益驱使,但也会讲过去的情面。”沉砚轻声道。
我与俞九龄对视一眼,他慢慢推着轮椅过来:“你怕是想不到,早前婉倾收留了一个男人,还记得吗?叫梨魄的男人?”
沉砚愣了一下,点头。
“陈蝶魄便是梨魄。”
“什么?”沉砚愣了一下,满脸讶异,跟我们一样听到陈蝶魄是个男人的时候,反差实在太大,俞九龄笑说早前我们都被陈蝶魄给算计了,完完全全算计了。
他是一个男人,这是我们谁都不敢做的假设,我们都以为她是婉倾,只会与婉倾有关系。
“婉倾是个值得人疼惜的女子,只可惜。生不逢时。”
又一个生不逢时,俞九龄笑笑,说没有缘分的事情,总归不能多想,只是梨魄,那个小哑巴,纳塔灭了之后,他就四处漂泊,没想着竟然憋了一口气,替婉倾复仇。
“他要付出的代价多深呐,可惜了,小哑巴不懂爱,以为婉倾爱你,你就得跟婉倾一辈子。”俞九龄继而说道,“一个好端端的人,要做成蛊,那才是痛呢。”
“他怎么样,与我无关。”沉砚清冷的嗓音,他看向我,眼眸深邃。
俞九龄的声音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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