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他们都明白了,隗姑怕是进墓里给弄出来的,她是半个上道人,可是杨家村有规矩,不能对那些古墓动手,也不清楚隗姑动的是哪个墓。
“她连夜入山,指不定就是去墓里,这个女人!”村长咬牙,啐了一口。“亏得我还替她抱不平,简直活该!”
村长面目狰狞,我皱眉,顾玄武却说竹林那一带,再往深处也没有好的墓穴,全都在坟山靠里头一代。隗姑要真是想入墓地,不该走那条路。
“除非,隗姑昨夜是去竹林湖的,恰好碰到了那位。”
“嘿。”村长声音变得有些大,“不管隗姑去哪里,她这就是自作孽。杨家村谁都知道,不该私自拿墓里的东西。”
我站在旁边,听到村长说“私自”二字,心底便也了然,加上沉砚在耳边说,杨家村村里有一群是专业的土夫子,常年在外“征战”,极少出现在村子里。
他们对外人的祖先墓动手,独独不会对自己的祖先墓动手,说是规矩,其实不过尚存了良心。
村长连眼皮子都懒得再抬一下,便叫那些人。把隗姑的尸体收拾收拾,送到乱葬岗去。
这隗姑的待遇,可比杨雪绒祖孙二人差多了,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我心里不禁唏嘘不已,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自然不能沾手。
我瞧着隗姑那张老皱的皮囊,被人抬来抬去,完全没有丝毫的尊重,听沉砚说起杨家村的发迹史,便也不惊诧他们对待阴阳之事完全适应的态度。
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很快雨就停了,顾玄武跟着村长去找精壮的男人。说是要下竹林湖一探究竟,我站在祠堂跟前,听萧玥的戏班子在那儿唱戏。
萧玥扭着腰肢,朝我走过来。
“师父要我还给你的。”我将那些渗了血的丝线递给萧玥,顾玄武从手里和脖子里牵出来的丝线,一晚上忍着剧痛将这些丝线拔出。
顾玄武很清楚,这些丝线若是留在身体里面,依旧会被萧玥控制。
“白费心力。”萧玥接过那些丝线,手都在颤抖,“他以为断了这些丝线,我便没有办法,只要他心底有顾小楼,我便可以让他重蹈覆辙。”
萧玥说顾玄武是个执拗到骨子里的薄情人,她盯着我看,捂着嘴巴笑:“我说得是顾小楼,可不是你。”
“我知道,你没必要解释。”我皱眉,略微有些不解。“就算师父见死不救,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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