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粉碎,更有不少人怨怪自己的女儿没本事,竟然比不过一个寡妇。
不管外界如何看待聘礼之事,宋瑶都是淡然处之。
“照你这么说,看了我的嫁妆之后,你岂不是想娶我了?”宋瑶丢了一个册子给孙凌,便挥手道:“你慢慢看吧,我要去办正事了。”
孙凌结果嫁妆册子一看,嘴角不禁直抽抽。
“这两个人未免太恐怖了吧?这些嫁妆和聘礼,合起来可是能买下大周国的半壁江山了。”孙凌看了个大概,身上便有鸡皮疙瘩直冒,嘴里嘟囔道:“怪不得皇帝防着师兄了,以后怕是会更加的睡不着觉了。”
孙凌说着,便打着呵欠倒头睡觉去了。
其实孙凌的话,也只说对了一半。
赫连晟的聘礼,并非是他所有的财产,而宋瑶的嫁妆也并非是所有的产业。
赫连晟那些暗桩不能动,还有云家这个财团做他的家奴,每年依旧有进账在。
且说宋瑶那边的嫁妆,与赫连晟和云中逍合作的生意,她可是没打算放在明面上的。
就算有人知道是她的产业,但那不过是一纸合约,并无真正的不动产属于宋瑶,到不若当做零花钱的投资算了。
估计有人知道宋瑶的心思,非得气的吐血不可。
酒楼和暖棚的生意做的多大,每年能进账多少,聪明点的人都能算得出来,若只是用来零花,那说明宋瑶太败家了。
不过宋瑶也不会知道别人的想法,别人也不会晓得她的心思。
珍园。
抬头看着珍园两个字,中规中矩,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
当初宋夫人嫁进来的时候,这个院子并非是珍园,是宋夫人亲自换了匾额,希望宋阁老能珍惜她。
可惜事与愿违,宋夫人想的再好,也禁不住宋阁老心里有了旁人。
“主子,奴婢再去敲门?”陪在宋瑶身边的逐星脸色微沉。
珍园的奴才听到敲门声后,说了声去禀报夫人,这都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却还是没有打开门,分明是不待见自家主子。
“这么久没人回话,说不定是珍园出了什么事。宋夫人可是我的义母,若她有个不测,那该如何是好啊!”宋瑶讥讽的一笑,漫步尽心的开口。
逐星琢磨了一下,明白宋瑶的意思,便给隐匿在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护着宋瑶退后了几步。
只听哐的一声,大门应声倒地,带起了些许的尘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