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说话轻点。”
李岩连忙爬了进去,看到琼琦面色苍白,衣服干净整洁,显然已经被人换洗过了。他伸手去抚上她的脸,触摸到温热的脸颊,他心中焦灼的心才得以缓解,却痛的更清晰,他看了眼在一边的游雪,沉声问道:“看出是怎么伤的吗?”
游雪眯眼冷冷道:“普通匪寇伤不了她的,以琼姨的本事,她随身携带的药可不是救人的,你该知道。”
李岩眼中狠戾一闪,咬牙切齿,“这么说,对手是早有预谋,她才遭人暗算,会是谁?”
“能伤琼姨的,也只有玄门中人,或是芜桓之流,或是火逻教徒,也可能是后族。”
李岩惊诧:“后族?谁的意思?兰济程与阿琦并无冤仇,也无利益纠葛,这怎么可能?”几个念头闪过心头,他愕然道:“难道是宫里那位?”
游雪不知道李岩对如今王都局势了解多少,反正她是完全不了解。
“琼姨为大王解蛊一事,虽然是秘密,但这事是瞒不了王后的。”
见李岩脸色阴沉默然不语,她又说:“琼姨当初在湃勒城被人暗杀过,是黑甲卫,而从对方身上的密函中,是对我的截杀令。”
“为什么你怀疑是王后?”
游雪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大王理所应当对我发出截杀令,那你也想想,杀我无可厚非,为什么连千里迢迢赶去湃勒能救他性命的琼神医也要一并除去?”
李岩深深看她,“我很意外,明明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为什么对王室没有任何恨意?”
“恨意?要我苦大仇深仰天长啸天道不仁万物刍狗么?”游雪扬眉自嘲,又垂眸视线落在安静躺在厚厚被褥上的沧桑女子,云鬓霜白,皱纹深刻,若以年纪推算,她也就四十多岁而已,却像个六十老妪。
“那些血海深仇,不论我怎么想,都横亘在那里,不是笑一笑就能泯去恩愁的,也不是我想逃就逃得掉的。只是这一路行来,看的太多的死亡和厮杀,不想被杀戮迷了眼,想看的再清楚些。”
李岩深深叹息,“她一生太苦,若有你半分随性通透,便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游雪眸光微敛,轻声问:“李大叔一直对琼炙的死讳莫如深,莫非琼姨心中所恨与这件事有关?”
李岩闭眼摇了摇头,“此事,不要再提,与你,与游氏,都没有关系。”他小心翼翼地执起琼琦冰凉的手,问:“你有没有办法治好她?”
“辅以药物和静养,一半天意,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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