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发现石室的摆置似乎与刚才不太一样,但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一张桌子一张石床,两盏嵌在石壁上的长明灯。
颛云泽似乎看出游雪的疑惑,指着游雪对面的那面石壁道:“那里应该也有一盏长明灯,此刻不见了。”
游雪会意,立刻上前推了推这面石壁,却发现完全纹丝不动,她以为这石壁可以翻转移动。
这时,颛云泽走到石床边,抚上那凹凸不平的床面,轻轻拍打着,忽地按在其中一颗凸起的石面,抓住往下一按。
游雪正按在墙面上的手一空,身子往前一倾,颛云泽几步上前稳住她,拉着她走进了暗道。
“诶?我们不是应该原路返回芜桓刚才所在的位置吗?”游雪看着身后石门合上,不解问。
“芜桓不会在原地等我们找他,但莱仁贵肯定知道该从哪里把芜桓带出来!”
游雪翻着白眼:“芜桓非常人,妖气的很,莱仁贵不是他的对手。”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莱仁贵此刻对芜桓来说,是可以带他离开此地的人,也是可以从中得到他想知道消息的人,芜桓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了莱仁贵的。”
游雪拍拍自己脑袋,叹气道:“瑞王爷果然英明神武!”
颛云泽走在前面似乎笑了笑,“是你心事太重,想得太多。”
虽然此时此刻不是时候,游雪却突然很想知道颛云泽?是如何看待游泓的。
她也这般问出了口:“颛云泽,从一开始,你就认出我对吧?知道我是游雪,游泓和长公主颛绮安的女儿。”
颛云泽脚下一滞,只觉掌心中柔若无骨的手很凉,而且试图要挣脱他,他转身,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轻叹:“知道。“
“你这般敬重你的王兄,你知道他得知后必会捉拿我,为什么几番救我?”
“因为姑母对我有恩。”
“长公主?“
“幼时我并不知自己生母之事,在宫中却也常受宗室子弟欺负,姑母虽并无王室血脉,却极受祖母与父王的敬重,在她下嫁前两年,她请示了皇祖母,将我养在她宫里。”
游雪愕然:“什么意思?长公主不是王室嫡脉?”
颛云泽皱眉,“阿雪,她是你母亲。”
游雪没管这些,也没注意到颛云泽的称呼,她只是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等王室秘辛,难怪先王对待游氏毫不手软,从未顾及这个长姐的情面,原来是这样?
“那长…那我母亲为何会成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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