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吃住方面里面会有人服侍你们,这些天剑术也不要懈怠。等到过几天大人们有空见你们了,你们就随着人去,知道了吗。”
修道士低声嘱咐着。
而正在这时,不远处却驶来了几辆马车,轮子轱辘的声响很轻,可在这几乎寂静的街道上却仍响的令人心惊。
众人不由回头望去。
只见几位穿着白袍的修道士先从马车下来,然后又侧在一旁等候,就在他们以为是封臣或者外域的大人从里面下来时,却没有想到下来的竟然会是剑士。
这里剑士是不用骑马的吗?
淡淡的疑问从安宁宁心头掠过,她又发现每辆马车里似乎装满了人,竟然一个马车可以下五六个剑士。就在少年们犹豫着是不是要向这些前辈们打个招呼——因为这些人也是每年从学院中选拔出来的。却发现年轻的剑士们根本就未往他们这边看一眼,各个都脸色平静,没有丝毫声响地跟在修道士身后往那平矮华丽的建筑走去。
“那是他们住的地方吗?”
安宁宁拉着一旁的巴塞洛缪轻声问道。
而对方只是略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你先前怎么知道那阶梯的魔法是这里的大人所凝结?”她无语质问。
巴塞洛缪冲她一笑,很是有些得意,“我进皇宫时,从路过的修道士那里听说的!”
……
人类最深的恐惧往往是未知。
所以在此之前,哪怕被送往教会的孩子们知道自己会死,甚至如何去死,在却不能知道死的原因时,都是不甘而又绝望的。
这代表着,他们看不到丝毫的希望——可以革命胜利,推翻那一切。
亚历克斯是幸运的。
在几十年来用一条条年轻的生命铺就的谜题,其中甚至包括了他父母的生命,终于到了这一年,有了答案。
而他也是不幸的。
因为即使弄清楚了原因,可是结果仍是无解的——他依旧要牺牲。
大概这样也好,在他之后,或许就再也不用人牺牲了。
同盟会的长辈虽然没有要求他,但是他仍然知道那个对于他而言残忍的选择。
——是今年死,还是两年后死。
自从他入了学院以后,同盟会没有再派孩子进来,所以站在某种角度上说,这两年即使有被选入皇宫而死去的年轻魔法师,可并不会折损他们的人。
但是没有人可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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