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她似乎地位较高,一进入拉比莫修道院,就有不少过往的修道士用着手语和她打着招呼,她勉强抿起嘴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七弯八拐地到达了地下的休憩室。
一个大的长桌占据着这间室内,桌前围绕了一圈人,他们身着修道士特有的白色长袍,面容肃穆,每个人桌前都摆放着一张吟诵的祷告,若是有不知情的人闯进来,定会以为这里在一起进行什么祈祷。
然而,事实却并不是如此。
“够了!德怀特!我们不能够再冒进了——上次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发现,你早就被教皇的人发现了你知道吗?”男子面上带着怒色,蓬松的胡须因为他的话语而微微抖动着——正是当初去找亚历克斯的埃德蒙。
“那总比我们在这里日复一日的无所作为要好得多!”德怀特厉声反驳着,“教会如今渗透了整片大陆,他们不仅可以在第一时间里发现有天赋的孩子并将他们系统地编入学院,他们也可以做到让下面的人忠心耿耿不向平民暴露一丝有关魔法的事。仅仅是他们就这般令人头疼,更何况我们想要对付的——”
厚重的石门倏地被打开了。
看着女子熟悉的面貌,众人刚刚在门打开时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
“唐娜。”埃德蒙第一个招呼着,“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向学院院长请辞了。”她低着头抹了一把脸,尽量平静地说道,“因为我感觉会暴露,就提前回来了。”
“你回来了,那伊莱那孩子呢?”他皱着眉望向她的身后,“他没跟着回来吗?”
“他……”
唐娜深吸一口气,“他回不来了。”
“回不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说……”
“嗯。他死了。”
唐娜再也控制不住,极其强烈地抽噎了一声。
害怕被教会发现端倪,她一直忍耐,一路紧绷,在路上哪怕她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她都不敢。
为了他们的使命。
她不敢。
想起最后那个孩子伸出瘦弱似骨头的手,轻轻地拉住她,原本活力而朝气的脸蛋变得像是八旬的老人一样只剩下一层皮紧紧地包裹在脸骨上,他扯出一丝根本称不上笑容的安抚笑容,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时候,她的心像是有熊熊大火在燃烧,愤怒、悲伤、哀恸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坎。
——就在最后这样折磨的时候,这个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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