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当初默默无闻闯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更愿意寻求一些让自己沉淀下来、让他不忘过去的东西。
比如住在这样的地方。
又比如观察这个女孩。
她绘画上很有天赋,只是从画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多年不练,有些手生,然而每日早晨出去写生的热忱打动了他。
就像是追寻着自由一样,每天雷打不动的出门。
初心。对他们这些越走越远的人而言,尤为重要。
可是今日在恒远酒店中的无意间撞见到后来的倾听,他或许这才明白这洼潭水下承载的究竟又是什么。
他所看见的平静无波,却不知那下面的浪涛汹涌。
他以为他看懂了她,可事实告诉他并没有。
“你还有这样的时刻啊。”
言昱看着她的眼睛,感慨着,“所以即使在今天之前我的确喜欢你,可是我们也不合适。”
“是的,我们不合适。”
安宁宁从包里掏出了早上装进去的画纸,“昨日的画。”
他不明所以地接过,却见她笑得甜美,“我知道你的身份。或许——你会觉得这画的画风与你类似。”
言昱打断摇头,“画风的意境是单纯模仿不出来的。”所以这也是通过她的画对她更有好感的缘故。
“是,可是你又发觉没有,我绘画时渲染勾勒等技巧与曾经的你相似?”
“等等,你的意思——”他突然变了脸色。
他曾在贫苦的学生时期指点过一个小女孩的绘画,对方虽然画得简单,可是勾勒的氛围却空明而辽远,他也因此被这幅画触动而反省了自己的浮躁,找回初心,不再因为急于出头而过于的炫耀技巧。
“多谢你当年的指点,以至于现在才有机会当面道谢。”她笑着。
“以及我们之间的确不适合。”
“就好比你只看到我的一面或者两面,而我已经了解到了你。”
“我先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往房子那边走去,而身后的那个大男孩还捧着画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只是这些都不再归她去操心了。
像是一个透明的结界,从她迈进阶梯的一瞬间,耳边便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检查到宿主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攻略对象,是否确认为是原身现阶段的最终归属结局?”
“是。”
她在心里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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