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为魔教出生入死的一切,偏偏没教你们这巫蛊之术,可你却也能自己察觉。”
“本座还打算过些时日给你们讲讲这个事实的呢。”他说着,面上却无一丝不悦,“当年的五十名童子,甚至其中一个自带王蛊都无法自觉,我都想象不到你该得是如何好学而了解。”
沈殷没说话。
当听见“自带王蛊”时,他眼眸神色一暗,随后又极快地掩饰起来。
年幼家亡,那时尚且只懂得家中传承,对于巫蛊之术除了魔教横行的日子在大人们闲谈时听过,就鲜少了解。
安宁宁病发,每次虽胡言乱语,眼中不复清明,可稍微诊断脉象,却是感觉两股力量冲突而致。一股来自于自身,另一股却无从而知。直到后来他发现每次病情过后,少女都面无血色,中气不足,力量薄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血。
后来他才突然醒悟,这是蛊毒。
他们身上都带有这种蛊,时而间在运行内功时可以感到古怪的滞涩感,却从未在意。现在想来,是还没有到蛊虫吸**血还未养至成熟而发作的时机。
在魔教内找了一大堆典藏的书籍,磕磕盼盼地学会了西域话,再一点一点将晦涩的文字看明白。等到终于将里面的各种蛊术巫术精通完全,甚至加以变通,这才去找了一些人吊着他们的命,在活人身上养殖毒物。
最后——抱着必死的决心,重新活了下来。
“只是你白费苦心了。”墨寻看也未看地直接掠过跪着的他,往回走去说道,“这王蛊是百年前西域流传的王毒,无数人欲其解毒都解不开,甚至是动了禁忌巫术也无法子。你瞧瞧,你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这王蛊还不是在你身上?要知道当年本座下的功夫比你还深,可最后还不是杀了老教主求得的解药?这些年这王蛊传承的控制权向来都是如此获得,谁也未有例外。而若你真想不受控制——”
鼻子传出一声轻嗤,回头似笑非笑,“怕是只有杀了我才行呢。”
少年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地面。
墨寻重新坐在几案上后,随手拿起一卷书帛,似不经意道,“你如今这般大了,教里也从未抹去你们的名字,想必对于年幼家中灭门还有印象罢。”
“是。”
“那对于教门为何如此也了解咯?”
“是。”
“那你是如何想的呢?”他稍稍提起了一丝兴致俯视着他道。
“入教后,是教主派人教会了我们学识武艺,留了我们一条贱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