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三人说谈极是舒畅,楚江寒着实释怀不少。
忽然有一精干来向木剑报道:“大人,前方有人。”木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金黄的小筒子,一抽足有一尺有余,单目对准一头向前望去,道:“看来还不止一人。”又吩咐道:“传令下去,极速迎上。”那人领了命,不一时巨船似神助般向前蹿去。
过了一盏茶功夫后,楚江寒极目之下才看到前方一叶扁舟正荡漾与万顷波涛之上,不由惊叹那小筒子的神奇。
木剑笑道:“此物乃是西洋人所制造,专作望远之用,兄弟若是喜欢,拿去便是。”说着将那物递了过来,楚江寒随手接了过来,正要把玩,忽见那物一端刻有“大内”二字,楚江寒心中大有不爽,回道:“此乃官府之物,小弟怎敢使得,五哥还是拿回去吧。”木剑会意,随手接过揣与怀中,笑道:“改日哥哥再另送你一个。”
二人正说谈间,那大船已使出老远,忽听谭道净叫道:“快看,是李飞云。”楚江寒回头望去,见前方一人独自划着小舟正朝这边驶来,身后隐隐还有一舟正在追赶。
木剑又下令加速,大船靠近小舟,三人吃惊之余亦都疑惑不已,小船之上果是李飞云,身后不远处还有一艘小船正在追赶。
楚江寒认出那是白莲教朱雀堂堂主,尚九天的义女尚凤仪,忙说与木剑听,只急得木剑咬牙跺脚,立即高声叫到:“六弟莫慌,有愚兄在此!”他内功充沛,声如龙吟传了老远。又过片刻,便听到李飞云的呼叫:“五哥快快救我!”
巨船使到近前,几人忙放下绳索拉了李飞云上船。
只见李飞云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极为狼狈。木剑急问道:“可是那妖女为难你了?”李飞云脸色一变,摇头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呐!都是那姓宋的,害苦我了!”
三人正要问明缘由,尚凤仪也操舟近前,咯咯一笑,道:“相公,你真就忍心撇下奴家不管吗?”说着又咯咯作笑,听得楚江寒三人脊背发麻浑身难受。
楚江寒猛想起那夜尚凤仪与公鸡拜堂之事,一时也不知所云,只摇头叹息。
李飞云怒骂道:“无耻**,哪个是你相公?你前翻害我不浅,如今怎又不知羞耻满嘴胡言……”尚凤仪手把双桨充耳不闻,只看着李飞云痴笑,待李飞云喘息之机,笑着抢道:“相公,原来你骂人的样子也这般迷人……”
李飞云本能言善辩,见尚凤仪如此没脸没皮,反没了主意,一时间不知所云,脱口道:“妖女,我身边这三位一是全真高手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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