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使了高明的手法,茶水竟然只有一团,未有一滴外泄。
楚江寒暗叫不好,忽然有一物飞过来一挡,那一团清茶竟被反弹过来,楚江寒虽然功力了得,毕竟经验不足,容他反应过来,那一团水早已到了任疆面前。
任疆挥扇一挡,不想却有千钧之力,慌忙使了个千斤坠的身法提气一沉,那椅子虽然平稳,却是向后移了一尺有余,只听啪的一身当场粉碎。
楚江寒又吃一惊,究竟是是何方神圣?这一手功夫当真惊世骇俗!
再看那女子手中竟多了一张薄纸,纸上尚有不大不小的字,由于太远,实在看不清写的什么。
那女子低头细读,一怔之后只摇头不住。
那洪亮的声音又说道:“姑娘,《暗香》唱罢,如何不唱《疏影》?”却原来是方才那位叫好并向小二要笔墨的声音,想来是早已酒劲上头,说话已带有醉意。
那女子看沉吟片刻,复又张口道:“既然相公想听,奴家这就唱给相公听。”说罢落座拨弦,竟开口唱了起来:
“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
歌声依旧婉转,楚江寒可再无心思听了,他早已走到偏侧,由打二楼往下望去:但见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大汉粗布烂衣,栏杆红柱偏巧遮挡,竟瞧不见那人面目,右手边放个大坛子少说也有三十斤,酒坛子底下尚有几张白纸,想来这张纸便是他扔出的,可纸上写了什么,终究无从所知了。
楚江寒正欲挪动几步看看那人究竟是何模样,回头一看那任公子,就站在自己对面却像自己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动,楚江寒心领神会,心想任兄此举定有道理,遂立在原地不动。任兄却又在上下打量,闲得极为从容,好像刚才吃亏之事从未发生。
楚江寒顺着任有为目光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楼下竟有百十来号壮汉有坐有立,各自手按刀剑,跃跃欲试。
再复仔细一听,这楼里上下,不下百十来号人物,各个呼吸深沉,显然不乏高手。不由暗自惭愧,方才只要长个心眼,这许多高手聚在身旁,自己怎能不知?
不想这小小的青楼里面,原来是风起云涌。又复心道:“哼哼,凭我这一身的本事,量也无妨。”
却看那女子,声音越发熟悉,不由惊叫出声:“啊!是了!是她!”当日卧凤山所遇所遇,不就是她吗?自己能够有风尘谷奇遇,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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