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份上,我...偏不告诉你。”
“你...”冯劲松脸都气青了,不过冉暮也知道从他口中也套不出什么了,于是放人离开。
出了大门,冯劲松突然低着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冉暮,你觉得你们赢了吗?不,你们永远都不可能赢的。”
而冉暮站在窗边,看着冯劲松走远,嘴角也勾了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到底谁知那只黄雀,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这时顾非易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顾非易脸色大变,挂了电话,他说:“暮暮,我出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冉暮见顾非易脸色凝重,担忧的问。
“斯年那边出事了,我现在过去一趟,你乖乖待在家,知道吗?”边说边拿外套往外走。
冉暮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答应道:“嗯。”
路上,顾非易想起什么突然打电话给冉暮。
“喂,阿易,怎么了?”冉暮没想到他才出门,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暮暮,你有宋溪的电话吗?”
“有。”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宋溪,让他立刻去南城那边的精神病院,就说祁斯年在那边。”
“好。”
冉暮没有多问,挂了电话直接打给宋溪,响了会儿电话才被接通:“喂,暮暮。”
“溪溪,你在哪?”
“我在家里。”
“出事了,你现在立刻去城南那边的精病院,祁斯年也在那,”宋溪听到城南精神病院几个字,心一顿。
她知道,宋娇就是被关在那。
听着冉暮急切的语气,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她看着睡得正熟的宝宝,和何姨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出去了。
顾非易没想到祁斯年那么能演,前几天还告诉他,有宋溪在,不可能做什么傻事。
可是刚才他家里的佣人惊慌失措的打电话给他,说祁斯年出去了,好像还带了枪。
几乎是立刻,他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车子在路上疾驰,宋溪也打了车。
而此时,南城精神病院内,祁斯年去了关押宋娇的地方,里面的女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看见他的时候立刻连滚带爬到他面前,哭着说:“祁斯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这么久的折磨,难道还不够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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