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派的,是个中立的人,因此对卢象升也没有什么恶感,当然也没啥好感,毕竟这是一个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人,就冲这一点,老尚书也对他没有啥好感。
我们都贪,就你高尚?
人犯带到,跪在刑台之上,这时下面人山人海,各方势力都有,朝中那些跟卢象升有仇的大人们,很想过来看看仇敌人头落地的惨状,但是碍于身份,不便前来,因此就派信得过的家丁老仆来盯着,给自己带信。
而在人群中唯有一人声音最大,扯着嗓子喊道:“建斗兄,是我无能啊,救不了兄啊,建斗兄~”
那人扯着嗓子喊着,泣如雨下,哭不成生,幸亏有维持纪律的兵丁看护着,否则定会冲到擂台上。
“哎,卢大人,那是谁啊,哭的如此伤心,你的朋友?”
这时刑场一旁的一家酒楼之上,靠窗户的地方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人笑面如花,一个是一个老者,花白的胡子脸上还有皱纹,看起来能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这老者就是卢象升,今天卢象升要砍头,他非要来看,于是李德明只能拜托蓝田京城密谍司的高人,利用化妆技术,给卢象升贴上假胡子啊,画上假皱纹,变了个样子来看看自己被砍头的样子。
卢象升这时靠着窗户,看着那个哭的很伤心的人道:“那是史可法,我同年进士,比我小两岁,是真正的君子。”
李德明道:“确实,以卢大人现在的罪名,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也就他史可法奔走相告,不避艰险,可见其君子之风,可惜也得罪人了。”
卢象升叹了口气道:“连累他了。”
李德明这时喝了口京城有名的千里香,摇了摇头,自从喝惯了蓝田的地瓜烧之后,在所谓的好酒在李德明的嘴里都寡澹无味。
放下酒杯,李德明看着外面道:“根据我们的情报,你卢象升的死绝对称得上惊天动地,知道吗,这下面的人,不单有你在朝中的仇敌,还有流寇派在京城的谍子,还有鞑子派在京城的谍子,他们都等着你人头落地,然后回去给他们的主子汇报消息呢。”
“流寇跟鞑子?”
卢象升闻言皱起了眉头,李德明笑道:“是啊,怎么样,卢大人,你的死动静不小吧。”
卢象升听了这话道:“嗯,是啊,没想到卢某的死还能如此惊心动魄。”
李德明闻言笑道:“行了,说点高兴地,鞑子昨日已经彻底从大明撤出去了,走的是喜峰口,多尔衮汇合了留守在那里的范文程,走的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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