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强打底气勉强道,“云祺既然能中举人,一定能中进士”
“是是是,咱们一家人,哪能不盼着他好呢?不过嘛——”张蜻蜓皮笑肉不笑的问她,“婆婆,我怎么记得从前公公封侯,我和三弟妹嫁进来的时候,咱家还没这么披红挂绿,敲墙动土的吧?无错不少字怎么小叔中了举,就弄这么大动静?莫非,他这区区一个举子比公公封侯还有体面?”
小谢夫人觉得自己纯属是自讨没趣怎么就忘了这杀猪女一张嘴皮子惯是最锋利不饶人的呢?她还想上门来显摆,这结果倒好,给人一把从云端拽落下来,跌了个狗啃泥。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找回自己的优越感,负气的道,“云祺就算是不济,总比功名都没有的人强。”
张蜻蜓装傻充愣,迅速回击,“婆婆是在说云豹吗?那他和小叔当然不能比了。”
瞅着小谢夫人眼角的得色,张蜻蜓微微挑眉,气死人不偿命的道,“相公在军中,可是立下大功的。就算是不参加劳什子的科举,也一样能做官。倒是小叔辛苦了,埋头苦读这么多年,也才盼到如今这一步。婆婆,您这些时不在神佛面前好好替他烧烧高香,求菩萨保佑他更进一步,怎么还有空四处闲逛?回头要是神佛不肯保佑他高中了,这岂不白费了您栽培他这么多年的一片苦心?”
小谢夫人的脸已经彻底黑了,斜睨着张蜻蜓,目光怨毒的勾起一抹冷笑,“也难为媳妇你还这么有闲心的替云祺着想了,不过说起要请神佛保佑,似乎你更该比我去才对”
这话是意思?张蜻蜓心中猛地一跳,扫了神色凝重的萧老夫人一眼,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谢夫人森冷的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的打着圈,“你才回来,可能还没听说吧。贵府,就是你母亲家老子贪污受贿,已经给抄了家,拿下大牢了还有你的母亲和兄长,据说也俱是心肠恶毒之人。虐待庶子,逼**婢,啧啧啧,那缺德事可不知干了多少。你呀,能在那府里长到这么大,也真算是不容易了”
“你说?”张蜻蜓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声,彻底乱了。
就是林夫人从前再对不起她,但章致知没有啊自从张蜻蜓到了那个家之后,爹对她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内部矛盾,他们可以关起门来解决。
再说娘家,可是一个女子身后永久的依靠。若是娘家出了事,女子在婆家的地位也就会跟着一落千丈了。张蜻蜓再糊涂,也不至于想到要自己的嫁家垮台的地位。
可是她爹,那个谨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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