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不承认我是董家的子孙,怎么连个文书也没有的?据我所知,要逐人出家门,必得要召集全族开公堂,由所有族人来评判的吧?无错不少字大伯就算是族长,又岂可凭你一面之辞妄下定论?又或者说,族长带头不遵守族规的?”
“早就料到你有此一说了”董乐仁命儿子取出一张文契,扔到董少泉的面前,“你自个儿看看吧,这是逐你出家门的全族公议,有全族各房的手印,你可一一查证,看有造假的没有?”
这可太狠了张蜻蜓虽不是本地人,但这些大的情理却是相通的。如果被逐出了宗族,这在当时可是极大的侮辱与极重的惩罚。
没有了宗族,就是断绝了自你而上的所有关系。从此之后,你不能以此家子孙自居,也无法进祠堂祭拜祖宗,死后更不能葬于祖茔,只能在外做个孤魂野鬼,任人欺负。连你的子子孙孙,都让人瞧不起,因为你们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董少泉将文契捡起,那上头一个一个密密麻麻鲜红的指印象是一把又一把泛着寒气的冰刀,把他红晕的脸色一寸寸的吸得雪白,一双明波泛彩的眼睛也是越发的深沉黝黑。
一字一字的认真看完,他把这张文契仔细的折好,妥贴的收进了怀里,再抬起眼来,那里是一片严冬的肃杀之气。
“少泉……”张蜻蜓有点担心,他撑不撑得住啊?
董少泉只拿那双乌黑得见不到底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董乐仁,深吸了一口气,腰杆挺得越发笔直,“既然如此,那少泉现在不再是董家人,更没有顾忌了。”
他指着一旁吐得连酸水也冒不出来的刘成道,“今日此人挑唆了人来我们的店铺之中闹事,据说是得到了董老爷及二位公子的授意。现下是真是假,也难辨别,在下只求跟你们比上一局。若是我输,要杀要剐任凭处置。若是侥幸赢了,我也别无所求。”
他将命安西带来的瓦罐奉上,“这一罐东西就请诸位分而食之”
“你好大的胆子”董少言跳出来说话,“我们凭跟你比?”
“那是你们怕了么?”董少泉毫不留情的讥讽着,“若是肯承认一个怕字,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不过从此之后,你们见我,或是我的铺子却要绕道而行,再不能来捣乱”
“谁怕你来?”董少华受不得激,“比就比你要比?”
董乐仁生怕落进圈套,有些不悦的嗔了儿子一眼,急急补了一句,“要是歪门邪道,我们可不跟你比”
董少泉傲然道,“咱们是生意人,要比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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