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来给爹瞧瞧”
章泰宁知道瞒不过,急忙躬身回话,“爹,这画是二妹因与玉书失和,托我去帮她寻的。孩儿恰巧遇到这么一副,因难断真假,不敢造次。可二妹说是假的她也要,甚至不惜变卖了首饰送来银两,我便将其买下,本想请人回来鉴定一番再说。可是二妹催得急,我又恰巧不在家,娘便遣丫头来取,屋里人愚钝,便给她拿了去,连我也蒙在鼓里。可是现在却听说那画是个真迹,玉书还要办赏画会,可见真有可能是拣了大漏了”
他这一番话里,七分真里三分假,倒挺象是那么回事的。
章致知很是心疼,“你既不辨真假,何不拿来与为父观瞧?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的?”
章泰宁捶胸顿足,半是演戏半也是真情流露,“我当时想着那么便宜,多半是个假的。故此不敢拿到您跟前来现眼,可谁曾想,竟会是个真的?要说起来,这画我还贴了二百两银子呢就是算起来,也该有我们家一份才是。”
他这主动交待自己贴了点小钱,倒比让章致知疑神疑鬼的问起来的好。偷眼觑他爹,果然信了八分。
章致知听了这话,就是一肚子气也无话可说了,“现在还有这些有用?画都送人了,难道还能去讨回来?就是上了门,人家拿二百两银子还你,这有意思么?你呀,这回真是谨慎太过了”
章泰宁一听这话,知道已经糊弄过去了,心中石头落下大半,“儿子知错,请爹爹责罚。”
现在事已至此,还有好说的?
章致知再不甘心,也得自认无福消受,只是心痛难耐,晚上怄得连饭也吃不下去,最喜欢的五姨娘也不能让他略一展眉。
那可是大痴真人的真迹啊就是整个章府内宅的宝物也比不上那一个珍贵啊
章致知再痛心疾首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林夫人见风头过了,暗自松了口气。转而想想,又对自己的行事有几分得意,这么珍贵的画到了女婿手上,看他多么重视?还要专门开个赏画会,到时他有了面子,女儿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她这些天还特意给女儿找了个老中医,要给她调整一下身子,吃些补药,争取一举得男只要有了孩子,日后可再也不怕没有依靠了。
林夫人一颗做母亲的心,总算是踏实了。
只是想想也觉得有些可惜,好容易攒下来的那么多好东西,全都贱卖了。二回再想弄,恐怕就不容易了。章清莹还小呢,等她嫁人不知得等到时候去。
不过她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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