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连自己也觉得惨不忍睹,还花了她半天工夫跟做贼似的烧毁证据。这丢脸丢给自己看也就罢了,要是丢到人前,那才要了她的小命
张大姑娘活了一十八岁,猪可杀,血可流,就是面子不能丢所以眨巴着眼睛,用力克制住那即将泛红的耳根,命令,“这大白天人多眼杂的,你先把书念给我听完吧”
绿枝到底是个柔顺丫头,没吱声也没多心。却不知三姑娘正咬紧牙关,使劲想把她念的东西全都记到脑子里去。
唉,猪肉可以一块一块的吃到肚子,为这些字就不能象吃猪肉似的,学了一回就都记住呢?张大姑娘的苦恼,看来得持续很长一断时间了。
陆真从门缝里瞥见,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彩霞偷瞧见了,有些疑心。
三姑娘的学问好是阖府皆知的事情,从前章清雅那么讨厌她,除了因为这个三妹长得比她漂亮之外,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就是,琴棋书画,针绣女工也无不在她之上,处处都给比了下去。
可彩霞细想想,自从来到荷风轩之后,还从未见张蜻蜓提过一次笔,拈过一根线。难道这三姑娘竟是病了一场,就把所有东西都忘了么?她心下狐疑着,却没有多话,只是把此事暗暗记在心里。
很快,廿一日到了,林夫人特意挑了今天出门礼佛。明天是那对小姐弟过生,后日起,还得将他们关进祠堂里。
哼想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这就是惩罚
昨晚全家人便特特都沐浴了一回,大清早的全换了素净衣裳,随林夫人出门。
林夫人当然是自乘一车,命顾绣棠随侍在侧。章泰宁没兴趣参与这种活动,可他房里的几个姨娘倒是都很想跟着出去逛逛,于是便给她们也弄了一辆车,让胡姨娘带着一起坐,可把自诩为身份高贵的胡姨娘气得不轻,而刘姨娘就带着张蜻蜓和章清莹在另一辆车上。
至于章泰寅,林夫人淡然一笑,“既是爷们,成天乘车坐轿的倒象个大家闺秀了,给他牵匹马来,松泛松泛筋骨吧”
张蜻蜓觉得骑马是好事,但章清莹瞧着那高头大马,脸色却都变了。骑马看着舒服,其实一路颠簸,最累不过。章泰寅身子骨弱,那般若寺离得可不近,若是这么一溜小跑的过去,人铁定是受不了的。
可章泰寅却瞅了二位姐姐一眼,很是勇敢的走到了马旁,点头示意她们放心。
他年纪小,在马上还得有个家丁带着。张蜻蜓不认得那家丁,只见他长得跟竹竿似的,瘦不拉叽,但紧握着马缰的那一双粗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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