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泰寅立时瘪了嘴,“母亲不让她过来,我走时,她都快哭了……”
沈大海举起醋钵般的大拳头重重自擂了下腿,军人坚毅的面庞上满是心疼和无奈,“当初我就不同意把姐姐嫁来,咱们有啥困难自己不能克服下的?都是爹!贪生怕死,不仅害了你娘,现在又害了你们!想见一面都跟做贼似的,若不是看着你们,打死我也不受这个窝囊气!”
章泰寅可怜巴巴的嘟着嘴,“舅舅,你可千万别不来了!”
沈大海拍拍他的背,“放心,舅舅再怎么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他手上力道一时没控制好稍大了些,拍得章泰寅微咳了两声。
沈大海皱眉关切道,“你这怎么老长不好?跟小麻杆似的!这府里成天都给你吃什么了?要依着我说,若是能扎扎马步,习套拳法,可比吃药强!”
章泰寅听得心中一动,想起上回张蜻蜓曾经说过的话,趴在他的耳边悄声问,“舅舅,真是见药三分毒么?”
沈大海神情一凛,往窗外瞧瞧,压低了嗓门,“可是你自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章泰寅疑惑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些药吃来吃去,总也没什么效果。有时明明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咳嗽两声,她们也逼着我吃药。又说我脾胃不好,成天清粥小菜的,我想吃块肉都不给!”
说到最后,小大人鼓着小脸,又想起张蜻蜓前几日被退回去的那只香喷喷的卤鸡,很是不甘。
沈大海气得拳头捏得嘎巴作响,这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给点好吃的呢?可他虽是武夫,却并不太鲁莽,知道生气也于事无补,低着头琢磨办法。
蓦地,有人在窗外轻敲了下,“快开窗!”
章泰寅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不象是哪个丫头婆子。正在诧异,沈大海放下他,过去开了窗户,却见迎面扑进来的竟是章清莹。
“舅舅!”小丫头跟出笼的小鸟似的,一头就扑在他身上了。手脚并用的交缠着,开心得不知怎么好。
急得后面那位大姐直跺脚,“轻点!你们轻点!外头还有人呐!”
章泰寅惊悚了,这不三姐么?
张蜻蜓不待他们发话,趴窗户那儿交待着,“你们动作可快些,一会儿把丫头从这儿扔出来,我带她先回去,我就蹲在这儿给你们把风啊!”
沈大海赶忙说了声,“多谢姑娘了!”
一只雪白的玉手伸上来摆了摆,人已经蹲下去了。
章泰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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