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死样怪气的,我还说他们不好呢!”
薛均奇道:“怎么你都知道,我还一直以为你不会知道的呢。”
秦宜若却叹道:“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这样,以前我爹也是如此,我会觉得跟他尊重有余,亲切不起来。”
薛均道:“就是这样,我也知道大哥是对的,可是不愿意跟他太过靠近。”
秦宜若道:“那么也就难怪你会叛逆了。”
薛均道:“你认为这样不该叛逆吗?”
秦宜若道:“如果这样都不去叛逆,你枉为人了。”薛均笑道:“说得好,我敬你一杯。”
秦宜若举杯道:“幸好不是酒,不然我非醉不可。”说着一饮而尽,她还觉得这样很痛快,也许这就是快意恩仇吧。
云激扬却沉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难怪你爹会闯下让你来收拾的大祸了。”
秦宜若道:“此话怎讲?”云激扬道:“面对这么优秀的女儿,反对自己还反对得非常有理由,甚至自己都认为是对的,他该多震撼,这是一个令人警觉的噩梦。”
“令人警觉?噩梦?”秦宜若听不懂。云激扬解释道:“有人反对,还有道理,对人家来说,已经是噩梦了,而你还是他的女儿,你说的会让他重视,所以那是令人警觉,又是噩梦。你爹恐怕越来越无法适应你了。”
秦宜若一怔,她可没想到自己会给人带来这样的感觉,云激扬道:“他也只有沿袭着过去的认知来生活,这意味着他是安全的,而他好像在还没有成长之前,就已经是一家之主,是一位父亲了,以前的问题没有解决,现在被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他会逃避也很正常。”
秦宜若叹道:“小时候我是很依赖父亲的,觉得他很高大,是一位大英雄,家里不是我一个女孩儿,我也想让他多注意我一下,可是后来,越来越觉得爹在依赖着我,而我也不见得可以让他依赖,我也在逃避着。”
云激扬道:“现在我的位置其实就是你爹的,我的做法既像是你爹,可也有自己的东西,你也不尽然只是一个女儿,有时候我也觉得难以适应,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变化。”
秦宜若道:“可你和爹不同,我只要对你好,你就会对我容忍,可是爹呢,有时候我对他好,他反而说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那么只有逃避为妙。”
薛均道:“怎么你碰到的情形和过去的大哥很像呢,他也有这么一个过程的,不同的是他面对的是兄弟,而你面对的是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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