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激扬苦笑道:“我就容易吗?什么都不懂,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那些,我把心里最认可的东西告诉他们,难道还对他们不好吗?”
秦宜若道:“你要告诉他们的,人和人之间,如果说只有那些圣贤之言,那些出名人物的话,还要彼此干什么呢?”
云激扬后脑一震,说道:“你怎么说?”
秦宜若道:“人家跟你走近,是喜欢你,认可你,可是你心里只有那些,好像都没有他们,这样不是伤害了他们的感情吗?”
薛均道:“大哥,那时候见到你,真的很害怕,就怕被你抓住,一会儿学这个学那个,一会儿做这个做那个,就是不让人喘一口气,让人家真真实实地做自己。”
云激扬道:“后来我隐隐感觉到你们的不满,可是说不真切。”
秦宜若笑道:“如果人家要圣贤之言,难道不会自己去看书,去找教书先生来聆听,为什么要你来说呢?如果人家要出名,想学做大人物,难道不会自己去留意,你只会看到表面,没有看到人家的真实需求。”
云激扬夹了一筷子菜给她,秦宜若乖乖地把刚才的虾,以及现在的菜一起吃了,云激扬道:“这些话你说我就非常要听,如果换了别人说,我会跟人家吵起来的。”
薛均道:“那时候我也说过的,可是话没说完,他就劈头劈脑教训我一顿。”
云激扬给他斟了一杯酒,说道:“你知道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你呀,是命令的口气,还夹杂着怨恨和排斥,我听着就不舒服,自然不要听下去。”
薛均道:“那时候你也这么跟我们说话,我是跟你学的。”
云激扬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然后说道:“那时候我接触的人都是那么说话,说得好听是江湖气,说得难听就是匪气,有时候我也听不进去,可是还不能说别的,这样人家就不当我是自己人,我不是因此受苦,就是被踢出局。”
秦宜若轻轻拍着他的肩,说道:“你在适应着外面,可是又不喜欢,自己想做喜欢的,可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有一边学一边做,但是呢,该怎么学,你都在摸索着。”
云激扬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薛均道:“常言道,英雄不言苦,叫苦的哪里是英雄,可是今天听你们说到过去的苦,反而觉得苦也不是一点也不能说,只怕是人家认为说苦,那就是在示弱。”
薛均夹起一块红烧肉,一口吃了,说道:“还有就是很多人只怕说不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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