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刚松了一口气,只觉背后生寒,心知不好,身形不变,脚步连动,一个“风刮落花”,转过身去,站立稳当,却见是薛均手执竹笛,做的袭击。
云激扬心头不悦,说道:“你这是干嘛?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薛均道:“从前的我是怎么样的呢?”
云激扬根本不欲跟他多说话,起手一个“推窗望月”,哪有功夫跟他纠缠,把秦宜若找到才是正经。
不料薛均却不放过他,只见他竹笛点了三下,一个“阳关三叠”,这一招他是用足了精力,虽然笛子在动,可是内力带动着气流,云激扬的衣衫顿时如同起了一层皱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云激扬暗道:“看来不跟他说清楚,他有得要纠缠了。”
于是云激扬道:“以前的你非常自我,你要的一定要人家给到才罢休,可是人家找你呢,你却要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人家很多,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能让人家倒霉了。”
薛均脸一红,说道:“哦,原来我是这样的。”
云激扬道:“你很会用心,一开始让你学武,你还不肯,可是后来你不知道哪根筋搭住了,自己要用心对待武功,你就吃饭也想着习武,睡觉也想着习武,好像你的生活里就只有习武一件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运能静神功,将薛均灌输在他身上的那股内劲一一化解而去,而且他还不想惊动薛均,化解了就算了,不想再反震回去,免得再生事端。
可是薛均却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他越是想息事宁人,薛均越是要得寸进尺,于是脚步连踏,已经抢上去逼近,左掌画出一道圆弧,右手的竹笛如戟,兀地从底下翻上,在肘底穿出,对着云激扬中宫的“璇玑穴”就是一击。
他的攻击还未到,云激扬已经感觉到胸口气流为之一堵,不单单是薛均的攻势凌厉,而是他被气着了,不会吧,已经在容让着薛均了,还要怎么样?难道非要他死了才好吗?
云激扬的好心反而被认为是便宜,不贪白不贪,已经让云激扬为之气恼,他当人家是兄弟,人家当他是什么呢?冤大头吗?
更有甚者,关秦宜若什么事,好端端的劫走她做什么?还要当着他的面,是打他云激扬的脸,还是存心羞辱他来着?
云激扬这一气非同小可,也不跟薛均客气了,暗暗运了一口气,猛然“噗”的一声,吹了一口真气,直接射向薛均的咽喉。
云激扬的内力灌注其中,这一口真气喷射出去,就跟一支利箭一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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