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牡丹姑娘眼里只有一个他,哪里看得到我。”
秦宜若一怔,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说道:“难道说,牡丹姑娘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喜欢她?”
薛均脸上显出忸怩之情,秦宜若忽然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唱青衣了,他的神情很有女孩子的味道,可是少了一些阳刚之气。
云激扬道:“既然说了,为什么不明说呢?我也想知道你和那个牡丹姑娘后来怎么样了。”
薛均忽然大叫道:“没有后来,你走了,我们跟着你走了,后来跟你闹翻了,我回去看牡丹姑娘,可是她嫁人了,你在的时候她正眼也没有看过我,你走了,她就嫁人了,心里根本没有我。”
两人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秦宜若不禁道:“既然你和她都没什么的,为什么要为了她来找云郎呢?跟他压根儿没什么关系的。”
云激扬制止她说道:“小若,你别说了,他就是要找我出一口气的,既然如此,我们好好地打一场就是了。”
薛均道:“知我莫若你,不错,看你现在风生水起,妻子好合,而我呢,不男不女,只能靠唱戏为生,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
秦宜若啼笑皆非道:“关他什么事,事情尽管跟他沾边,可是与他全然无关,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的找到自己,你的事情为什么要他来负责呢?”
薛均道:“他不是喜欢当老大吗?既然如此,他为我做主不应该吗?”
秦宜若不想说话了,她忽然感觉到,有时候道理还真的讲不通,也许就该靠着拳脚武力去解决。
云激扬却道:“薛兄弟,就算我把我的一切给了你,只怕你也顾全不了什么。”
薛均道:“你可知道,那时候我们几个跟着你的时候,私底下都在嫉妒你的运气,怎么同样一件事,我们做了,就没人当我们是一回事,而你呢,一做就出现效果。”
云激扬道:“这也就是你们的偏颇了,都在跟我学,却没有在做自己,都不肯接受真实的自己,叫别人怎么承认你们呢?”
他还要再说下去,只听薛均摇手道:“够了,不想听你的教训,知道你道理一大套,我不管,我们打一架吧,赢了,你的女人就是我的。”
云激扬道:“岂有此理,沾上了我,她就要付出代价吗?”
薛均道:“就这么说定了。”谁跟他说定了呢,却听薛均继续说道:“多年不见,还是请大哥听我吹一曲底子吧。”
他不待云激扬回答,把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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