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搞不好脾气比人家还大。”
华眉语不服气道:“那么经常接触可以解答难题的环境,向懂得的人学习,久而久之,就通了,这叫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独孤梦道:“会吟和真正会做诗的还是两回事。”他是被华眉语欺负得多了,所以有机会就要损损她,显示一下自己。
秦宜若笑道:“就像我,再怎么看人练武,再怎么看得多,我不会武功就是不会武功。”
独孤梦得意洋洋地说道:“是吧。”他是扬着脸对着华眉语说的,华眉语柳眉一竖,正要发作,只听秦宜若又说道:“只是眉儿也对,接触得久了,自然受到熏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也很好。”
华眉语这才转嗔为笑,云激扬笑看着秦宜若对于他们两个各打五十,她打的技巧还非常好,不是真的打,而是各自称赞,让两人之间产生对方原来很好的念头,这样很容易就架起珍惜和尊重之情的桥梁,容易劝和。
他是非常欣赏秦宜若以和为贵的心思,如果不是心中有了想撮合两人,让两人越来越好的想法,她是不会这样说话的。秦宜若真是难得的纯真。
云激扬道:“小若,你再说下去吧。”他一开口就是打断独孤梦和华眉语的打情骂俏,要不然的话,就全是两人的场面了。
秦宜若微微一笑,说道:“如果那位夫人这么做的话,那么盛云生虽然有愧疚,却觉得眼前更值得珍惜,自然愿意追随她,可是她竟然去毁人家的容貌,这样一来,原先的容貌很自然就印入了盛云生的心里,盛云生只会更加愧疚。”
曾可琪道:“难怪当我有了新的恋情,却还是无法放下,原来是这层关系,我觉得还是有赢面的,想看看盛云生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秦宜若道:“这也难怪,这件事中,盛云生的地位其实很弱小,你觉得他在场面上是做出来给你看的,一点也不奇怪。”
华眉语道:“可我觉得这样不值得,他都那么弱势了,就算心里有你又怎么样,他会再一次跟你私奔吗?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独孤梦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磨合的过程,总是需要理解和宽容,宽容成了习惯,要改变都难。”
云激扬道:“我也同意独孤兄弟的看法,感情是千古以来的迷局和困局,要是那么容易就脱困,那么就不是困境了。”
曾可琪笑道:“云激扬,你知道欣赏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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