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影响到现在的感情?”
曾可琪道:“正是。”
华眉语道:“换了我也不相信的,毕竟曾经那么荒唐过,在年轻时,荒唐可是一种殊荣,一种尊享。我也会舍不得的。”
被她这么一说,秦宜若也犯糊涂了,华眉语说得很对,年轻时荒唐是被推崇的,那是一种至高的尊享。
秦宜若想问,那么你杀了盛云生吗?可是再一想,好像没听说盛云生被暗杀的事情,这么大一件事,不会没有传闻的。
以曾可琪的身手,当初她可以大闹婚宴,以一敌众,这才被擒的,那么盛云生未必是她的对手,何况盛云生在明,她在暗,她要是真要下手的话,不可能不得手的。那么看来,她对盛云生还是余情未了?
秦宜若猜不透这个故事的结局,只有静静地聆听,曾可琪看她一边在听,一边眼睛在打转,就知道她在思索,笑道:“你想不通吧。”
秦宜若道:“盛云生并没有被暗杀的传闻,你也不可能中途放弃,难道说还是余情未了?”
独孤梦道:“刚才不是说她不爱盛云生的吗?”
秦宜若正要开口,云激扬道:“感情的事本来就难说,外人看不清也是自然。”
独孤梦道:“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华眉语道:“有时候旁观者也未必清,总之感情就是难以明说的就对了。”
见他们这么说都好像难以解释,曾可琪不禁脸上泛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来,她还有一些天真的少女心,看到荒唐的事情,让这么一群年轻人都弄不明白,自己好像也算是赢了一般。
曾可琪道:“我潜入盛家,是穿着夜行衣,带着匕首,准备暗杀盛云生的,可是真的走近了盛家的亭台楼阁,还是忍不住心思浮动,总觉得住在这里的该是我才对。”
秦宜若道:“遗怨谷不好吗?”
曾可琪道:“遗怨谷仿佛世外桃源,盛家却是人家富贵场,如果我说我很贪心,想两者兼得,你信是不信呢?”
秦宜若叹息道:“有时候见多识广也有见识多的麻烦,那就是心思容易活,不会安定下来,守在一处。”
云激扬道:“这倒是未必,也要看人的。”
华眉语道:“我觉得谷主这么想也对,到底是付出了那么多,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反而不对劲了。”
独孤梦看看华眉语,又看看秦宜若,再看看云激扬,董雪娥忍不住说道:“你干什么呀。”
独孤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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