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自然就会和这门功夫产生感应,渐渐的就会融会贯通。
他还说,云激扬其实是带着金饭碗讨饭,他自己本身有宝,可就是不自知。
被他这么一说,云激扬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因为主人看到了他的厉害,然后才总是针对他的呢?这个问题那个朋友没有回答,只是让他自己带着问题去思考,去习武,去和武功产生感觉。
云激扬觉得自己需要一种自己是大人物的感觉,当他带着这种感觉再进入人群时,他会感觉很吃力,有人还是不当他是一回事,有人开始借着事情来欺负他,总是找难啃的骨头丢给他,得到的好处又不多,那时候他非常吃力。
那时候再看能静神功,就明白他需要的感觉是给了人家欺凌的感觉了,所以人家就在抵抗着,同时欺凌着他。
当他心静下来时,对能静神功又有了新的认知,能静神功其实也就是非常简单的呼吸吐纳,当他心境不同,情绪变化了,对于这门功夫的感受也不同,发挥出来的功力也不一样。所以他对这门功夫产生了兴趣,一开始就只是拿它当工具,后来则是喜欢跟它亲近,渐渐地每天不接触一会儿,他会若有所失。
而现在他发现当他愿意把这一份宁静带给大家时,功力会无意间进展不少,而且不用特地去修行,只是按照日常生活即可。他对生活越是有恭敬之心,那么功力无意间就会越强大。
云激扬往事浮上心头,看到了过往,对于现在的生活,他是非常满意的,经历了不被人重视的生涯,对于现在秦宜若的精致对待,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他对秦宜若有一份感恩在里面。
这也是过去的经历教会他的了,只要有人对他好,那么他就要为人家着想,反正他就是从底层上来,对他来说,真的不适合骄傲,还是接地气一点的好。谁对他好,他就为人家着想。
云激扬道:“谷主,适才听说你又有了奇遇,那么你现在的生活怎么过呢?”
曾可琪道:“当年我从地牢里逃出来,那时候已经被毁容,武功也受损,可以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偏偏无意间到了一个幽谷,遇到一位医生,他帮我恢复了容貌,时日一久,我的武功也渐渐恢复。”
她说到这些时,脸上有了笑意,眼睛也特别亮,华眉语道:“你又遇到了爱情了吧?”
曾可琪点了点头,如果说她刚才是凶巴巴的母夜叉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神情娇羞,恋爱中的少女了。她的神情一看就知道,这份感情非常难得。
华眉语也不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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